沈聽妤笑得燦爛,「當然是謝謝妹妹沒有嫌棄我的二手嫁衣。」
她像是真的很開心,「只要我們不說,韓家應該也不知道妹妹穿的是我不要的嫁衣。」
這話一齣口,白心梅臉都黑了,「你不想讓就不讓,為什麼還要說這種話來膈應婉兒。」
要不是沈慶安再三叮囑,她真想給這個小賤人一巴掌。
沈聽妤笑眯眯地看向白心梅,「夫人,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?」
之前沒人給她撐腰,如今有了趙齊月,終於體會了一把狐假虎威的感覺了。
白心梅握緊手裡的帕子,牙都快咬碎了,只能恨恨地說道:
「婉兒的嫁衣我早就備好了,不比你的那件差。」
沈聽妤看破不說破,「那夫人真是有心了,不過您的這些東西,我收下了,萬一到時候出個岔子,還能用上。」
綠茵跟煮雨兩人上前將白心梅帶來的東西收下。
沈婉兒在旁邊氣得牙癢,「你的嫁衣再好有什麼用?不還是要嫁給糟老頭子。」
白心梅厲聲呵斥道:「閉嘴!」
沈婉兒嚇得一哆嗦,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。
翰林閣的張大人可是韓玉光的外祖父。
白心梅只能皮笑肉不笑地說:「既然你什麼都不缺,我也不送了,免得你都不喜歡,到你爹那兒,還成了我苛待你。」
話裡帶著警告,沈聽妤瞬間就能聽懂。
她笑著道:「夫人很好,爹若問起,我自然會向著夫人的。」
見在她這裡討不著好,白心梅又帶著沈婉兒走了。
午後的蟬鳴聲格外地刺耳,沈婉兒煩躁地指揮丫鬟將院子裡的蟬全部都粘了去。
白心梅皺眉,「你就沒有沈聽妤沉穩,還是這般浮躁,再過半個月你就要嫁到韓家,你叫我怎麼放心?」
沈婉兒反駁道:「她那叫沉穩嗎?明明是窩囊,你看她在你面前連個屁都不敢放,要不是搭上了小侯爺這層關係,她今天還不乖乖將那嫁衣雙手奉上?」
之前沈聽妤乖得跟條狗似的,如今竟然長了反骨。
這一點,讓白心梅也是心裡不痛快,她指尖摸過茶杯,冷笑著。
「不管她搭上的是小侯爺還是小王爺,她跟張家的婚事已定,若是小侯爺敢搶人,那張韓兩家都可不是吃素的。」
她精心挑選的火坑,沈聽妤必須地跳。
「娘,我真的很討厭她,感覺只要她在一天,韓二公子的心好像都不在我身上。」
沈婉兒憂心忡忡,畢竟如今她身心都交付出去了,若是韓玉光變卦,那她……
白心梅語氣堅定,「不會,她只會是你的墊腳石,而不是絆腳石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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