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世明絲毫不介意,甚至還大方地說道:「等我玩一陣子,玩夠了再給你嚐嚐味道。」
「哈哈哈,還是張兄大方。」
幾人鬨笑滿堂,旁邊的舞姬笑吟吟地給張世明喂酒:「大人,多喝點。」
幾輪喝下來後,張世明覺得有點想出恭,便由著旁邊的舞姬扶著去了恭房。
張世明哼著曲兒春風得意,一陣水響後,他含糊不清地喊道:「給本大人提褲子。」
忽然腿上一涼,張世明抬腿就是一腳,卻踹了個空。
「你個小賤蹄子,還敢躲。」
張世明扶著木牆勉強站穩,定眼一看,恭房裡哪有人。
可明明有人摸他的腿,視線朝下,一隻慘白的手正放在他腿上,身後傳來女人沙啞的聲音。
「老爺,讓妾身伺候老爺。」
這個聲音熟悉無比,張世明回頭一看,頓時腿一軟,慌不擇路往外跑。
「鬼,有鬼呀!」
不知道哪一腳沒邁穩,一扯一絆,直接一頭扎進了淮河裡。
此時已經快到深夜了,河面上的花船不多,張世明不知道在水裡掙扎了多久,這才被人發現撈了起來。
整個人都不行了,嘴裡一直念著:「別來找我,別來找我。」
這點子小事兒在深宮中的皇上面前都不值得一提,御書房內,氣氛凝重。
年過五十的辰帝看著面前跪著的人,語氣下沉:
「你當真?」
不悅的語氣讓旁邊的趙齊月都悄悄收起了笑容,他不斷地朝傅青洲使眼色。
傅青洲面不改色:「臣當真!」
「啪!」辰帝將桌上的茶盞直接摔在地上,「看來你還沒在牢裡反省夠,來人……」
趙齊月急忙打斷辰帝的話:「父王,消消氣,他這個人認死理又軸,別人不知道,您還不清楚嗎?」
他給辰帝捏肩捶背,就是不希望辰帝再將傅青洲關押到大牢去。
辰帝臉色緩和些,問道:「不肯娶知樂,是不是跟那沈家女有關?」
地牢的事情,早就有人傳到他耳朵裡了,不過是看在傅青洲的面子上,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聽辰帝提到沈聽妤,傅青洲抬起頭,堅定地說道:「不是,臣與她之間,都是臣母擅作主張,日後臣定會跟她說清楚的。」
這番話讓趙齊月聽了都搖頭,傅青洲這個大冰塊,註定是捂不熱。
辰帝皺著眉,語氣裡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寵溺:「天底下,朕只要開口賜婚,誰敢不同意?也就是你們兩個敢在朕面前這麼放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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