煮雨抽噎著:「我聽他們是這樣說的,說是將軍要娶一個對他有幫助的女子為妻,小姐當妾。」
沈聽妤深吸一口氣,「把藥方給我,我去找傅將軍問問情況,看是不是有什麼誤會。
你們去跟金盞說不用規置,等我問清楚了在規置也不遲。」
她一路走一路找丫鬟打聽傅青洲住哪個院子。
他不願意娶,她還不願意嫁呢?
當初去當留種娘子不過求戶籍跟銀子,如今傅青洲平安放出來,也是該說清楚了。
沈聽妤提著羅裙跨過青竹月洞門,便到了傅青洲的住處,院中靜得只剩風聲,連守院的人都沒有。
風動竹葉沙沙響,沈聽妤站在院中輕喚:「傅青洲,你在嗎?」
無人應答,院落空蕩蕩的,連半分人聲都無。
她再走幾步,鼻尖縈繞著淡淡的血腥氣混著藥味,心下一緊,莫不是傅青洲又掙破傷口了?
來不及細想,沈聽妤循著血腥味匆匆往偏房走去,氣得牙癢癢。
這個人就不能不折騰嗎?
讓他死了算了。
可終究是一條人命,她還是得去救,不是捨不得傅青洲死,是怕她的戶籍沒著落。
暖閣門虛掩,水汽氤氳,梨花木浴桶中斜坐著一道身影,搭在旁邊的裡衣上都是鮮血。
傅青洲覺得頭暈間未聽見動靜,現在聽到人在門口了,他沉聲呵斥:「白鷺,功夫退步了,走路如此急躁了。」
沈聽妤腳步頓住,僵在原地,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她雖然看過傅青洲的身子,但那都是在黑燈瞎火之下,也沒有現在看得這麼全面。
水珠從傅青洲胸口蜿蜒朝下,滾落到腰間,再往下看一眼,她瞬間轉過身。
傅青洲察覺聲音不對,抬眼撞見她慌亂的目光,一時怔忡,本就不足的血氣更讓他反應不過來。
沈聽妤慌亂間瞥見他滲血的傷口,才想起此行目的,臉頰卻依舊滾燙。
傅青洲方才起身過急,眼前一黑,竟要栽出浴桶。
「小心!」沈聽妤驚呼著衝過去,穩穩扶住他的胳膊。
滾燙的肌膚觸感傳來,她渾身一僵,才驚覺自己扶著的是未著寸縷的男子。
這個尺度有點大了,她都沒遇到過投懷送抱的裸男。
扶也不是,不扶也不是。
男人皮膚上的體溫燙的她面頰發紅,耳根發燙。
傅青洲很快清醒,見她扶著自己,慌亂抓過棉布巾裹住身子,冷聲道:「出去!」
」。報好沒心好別你,藥傷送來是只我「:咕嘀聲小,退後手鬆忙連妤聽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