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鷺端了一碗湯藥剛到院子裡,就看到沈聽妤臉色通紅站在院子裡,立馬上前:「夫人,將軍在洗澡。」
沈聽妤扭頭,故作淡定道:「我知道!」
這是已經看過了?那將軍肯定會怪他?
白鷺有些心虛,抱著一絲僥倖:「那您剛才都看了??」
「看到了。」沈聽妤目光亂瞟,想了想又評價道:「身材不錯。」
白鷺心裡只有一個字,完了,他家將軍清白保不住了。
兩人正說著,傅青洲已經穿好衣服出來了,看到白鷺直接道:「去領罰。」
幸好進來的是沈聽妤,若是其他細作,後果不堪設想。
白鷺將手裡的藥遞給沈聽妤:「沈小姐,這藥是給將軍的,屬下去領罰了,麻煩你讓將軍喝了。」
沈聽妤看著自己手裡的藥碗,又看了看跑不見影的白鷺。
這活不該她幹呀!
傅青洲站在門口,那張臉跟暴風雨前的黑雲似的,一會兒一個色兒。
他壓著心裡的怒意,抬手又將衣領子合攏了一些,這才面無表情地開口。
「誰讓你來這的?」
沈聽妤手背在身後,聽到他的話,猛地抬頭,一雙黑眸閃爍著錯愕。
「是我自己想來,想問你一件事。」
她問得理直氣壯,倒讓傅青洲有些詫異。他看向沈聽妤,今日的她打扮得很漂亮。
雲鬢上的石榴籽步搖輕輕晃動著,紅色的墜子落在那張素淨的小臉旁,紅白交映,膚如白雪,眸似點漆,精巧的鼻子下面是嫣紅的唇。
這樣的女子的確很是嬌豔,像是天上的灼日,需要你眯著眼睛去看。
傅青洲收回目光,踱步過去:「什麼事。」
沈聽妤猶豫了片刻說道:「你是不是不想給我戶籍,想讓我給你當妾?」
傅青洲站直身體,漆黑的眸子裡閃過詫異。
「誰告訴你的?」冰冷的語氣帶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。
沈聽妤盯著他:「你就說是不是?」
傅青洲抿緊唇,許是因為失血過多,那張俊俏的臉微微發白,身上似乎還帶著浴房裡的水汽,稍稍透著香氣。
「我若說不是呢?」
沈聽妤鬆了口氣:「那什麼時候把戶籍給我?」
傅青洲冷著臉往屋裡走,扔下輕飄飄的一句話:「還未到時候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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