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知道沈聽妤能做出那麼厲害的玩意,趙齊月來得更勤快了。
今日傅青洲也難得在府中用早飯,鴻義夫人聽說傅青洲在她這裡用早膳,高興地讓人送來了許多菜品。
四方桌上,趙齊月已經按捺不住,將自己探聽到的訊息說給她聽。
「昨日我蹲了一天的牆角,你們猜我看到誰了?」
片刻後,沈聽妤才笑著問道:「看到誰了?」
傅青洲連個眼角餘光都沒給他,自顧自地吃著早膳。對於這副模樣,趙齊月早已習慣。
「韓玉光,就是那個有眼無珠的。」
為什麼說有眼無珠呢?
放著沈聽妤這麼有才有貌還有趣的姑娘不要,偏偏選了那個上不得檯面的庶女。
沈聽妤有些詫異,「他跟徐時雪兩人有勾結?」
傅青洲的目光投了過來。她抿了一下唇,像個犯錯的孩子,齜牙乾笑著:
「我只是隨口說說的。」
趙齊月嘖了一聲,略有不滿地說道:「我們兩個在說話呢。你不參加也就算了,還板著一張臉,不讓沈姑娘跟我聊天。」
傅青洲語氣淡淡:「慎言慎語。」
「慎個屁呀,這裡就我們三個人。」
趙齊月不像傅青洲整日冷言冷語,心裡不滿便直接表露,活脫脫一個懟天懟地的小炮仗。
「難不成,在你將軍府說話,也會被隔牆的耳朵聽去?」
傅青洲不語,對他這般模樣似乎也頗為無奈。
趙齊月翻個白眼,對著沈聽妤繼續說道:「別管他,我們繼續說我們的。」
沈聽妤只好配合地問道:「看到他了,然後呢?」
趙齊月一攤手:「然後就不清楚了。你也知道,那個都督府陰森森的,連蒼蠅都不願意往裡鑽。」
傅青洲語調涼涼:「是你進不去。」
趙齊月咬緊牙,逞強道:「我那是不想進去,那個妖人住的地方陰氣重。」
他扭頭看向沈聽妤,「你有沒有覺得徐時雪陰得不像個人。」
沈聽妤點頭:「尤其是沖人笑的時候,讓人毛骨悚然。」
她不怕傅青洲這樣的冷麵將軍,唯獨怕徐時雪這種笑臉人。
「對對對!」趙齊月彷彿找到了知己,滔滔不絕地吐槽起徐時雪。
早膳過罷,幾人挪到茶廳內,鈴蘭煮好茶水後便退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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