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趙齊月再開口,鈴蘭進來傳話。
「將軍,白侍衛長來了,說軍機營那邊有事情找您。」
傅青洲起身,臨走前對沈聽妤道:「我晚上回來。渡衡已經將你要的東西送來了,還從莊子上帶了個婆子。」
傅青洲走後,趙齊月像是卸下束縛,笑眯眯地對沈聽妤說道:
「等他今晚回來,你就跟他說,不要讓你和平月公主搭伴。」
沈聽妤不解:「為何?」
「你們兩個是情敵呀。」趙齊月見她一臉茫然,急得撓了撓後腦勺。
情敵?
見她仍舊一副懵懂模樣,趙齊月無奈道:「你到底是不是晉安人呀?」
當年傅青洲與平月公主的舊事,大街小巷人人皆知。那時沈聽妤也有十來歲,按理不該毫無印象。
沈聽妤乾笑一聲:「只聽過隻言片語,瞭解得不多。」
她目光一轉,眉眼彎彎,「不如小侯爺講給我聽聽。」
趙齊月眉頭一挑,語氣無比真誠:「好說好說。」
沈聽妤識趣地抬手給趙齊月倒了一杯茶水:「不急,慢慢說。」
趙齊月抿了一口茶水,唇角揚起,溫潤的眸底藏著狡黠的笑意。
「想聽可以,我們做個交換。」
他親眼見識過那把弓弩的威力,心裡一直惦記著,可惜圖紙昨日便送到軍營,他沒能親自上手琢磨。
沈聽妤將茶壺放回爐子上:「小侯爺都說了,這是晉安城人人都知道的事情。我隨便出去打聽一番便能知曉,哪裡還用得著這般費功夫交換。」
男女之間的糾葛無非就是那麼幾樁,你追我避,糾纏不清。
見她不上套,趙齊月乾笑兩聲。
「好歹是你夫君,你就一點都不好奇,不關心關心?」
沈聽妤彎眼淺笑:「小侯爺也說了,如今他是我的夫君。至於從前的舊事,一味計較,反倒顯得我小家子氣。」
她越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,趙齊月越是坐不住。
他好不容易找到一個不怕傅青洲。又能聊到一處的人。
趙齊月壞笑起來,眉宇間帶著少年人的稚氣:「我從小在宮中長大,他們那點舊事,誰能比我清楚?實情根本不是外面傳言的那樣。」
沈聽妤慢悠悠搖著團扇,忍著笑意:「那實情是哪樣?」
趙齊月嘖了一聲:「他們二人之間有意思得很。你也知道咱們傅大將軍是個鋸嘴葫蘆,好話委屈全都悶在心裡,外頭流傳的版本全是以訛傳訛,從來沒有經過當事人證實。」
有八卦可聽,她自然樂意,順著趙齊月的話往下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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