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青洲沒理會他的話,安靜地站在外殿。
巧燈很快從內殿出來,「將軍,小侯爺,公主請你們挪步到內殿說話。」
內殿燭火微弱,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藥材苦澀的味道,平月公主隔著簾子看向外面的人。
「對不起,這麼晚了還打擾你,只是一些小毛病,是巧燈大驚小怪。」
平月公主的聲音有氣無力,似乎下一刻就要斷氣。
傅青洲聲音不冷不熱,「公主無事就好。」
傅青洲一個外男不好進去,可趙齊月不怕,扇子挑開簾子進去,看到歪靠在床榻上的平月,皺眉。
臉上的確不好看,但怎麼看,都不像是剛昏迷剛醒的模樣。
看到趙齊月,平月公主有些詫異。
「阿霽,你怎麼也來了?」
她捂著胸口,一副喘不過氣來的樣子。
趙齊月找了個繡凳坐下,「聽說你病了,過來看看。」
「你有心了。」平月公主咳嗽了幾聲,目光時不時落在外面那個高大的身影上。
「我沒事了,讓傅將軍你白跑一趟,咳咳……」
趙齊月用帕子捂著口,巧燈驚叫起來。
「公主,您都咳血了,還說沒事兒呢。」
簾子外的傅青洲擰眉,「公主,藥可用完了?」
平月公主勉強擠出一個笑容,聲音都透著心虛。
「沒有,還有幾顆,你放心,我一定可以撐到和談宮宴結束,將軍委託的事情,我一定也會做到的。」
提到沈聽妤,傅青洲眼裡莫名染上一抹笑。
他查過了,沈聽妤之前一直都是閉門不出,鮮少參加宴會什麼的,若不是當時跟韓玉光那件事情鬧得大,都不會有人知道有這麼一個人。
她懂規矩,似乎又不太懂。
傅青洲依舊冷淡,「那就拜託給公主了,她第一次參加這種宮宴,若是遇到麻煩,公主可派人去尋我。」
「好。」平月又咳嗽了兩聲,「我沒事兒了,你們都回吧。」
「臣告退。」
傅青洲轉身朝殿外走去,趙齊月都沒反應過來,「這就走了?」
平月看向他,擠出一個笑容來。
「阿霽,聽父皇說,年後你想去北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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