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大人立馬用手扶了扶自己的帽子,「有勞傅將軍記掛,我的腰沒有任何問題了。」
他嚇得立馬挺直腰板來證明。
眼看著沈聽妤越來越近,傅青洲按住陳大人的手,鄭重的道:「你腰不好,必須要休息幾天,皇上會體恤你的。」
陳大人立馬意會了,扶著腰點了點頭,「我的確腰不好,明日就跟皇上告假。」
傅青洲點頭,整理好衣袖,目光帶笑的看著沈聽妤一步步朝高臺走來。
沈聽妤朝靖帝行禮,聲音清脆,「臣婦沈聽妤,不負皇命,連中五環。」
靖帝點頭,「傅夫人請起。」
沈聽妤起身後又朝納日烈說道:「比試結果已經出來了,還請大王子兌現承諾。」
納日烈乾笑了兩聲,「娜佳還小,她就是喜歡胡鬧,胡鬧的事情怎麼能當真呢。」
娜佳咬著唇,低頭不語。
她明明是北戎最厲害的公主了,騎射的本事是她父王教的,她自認為不輸給男子。
之前是輸給了傅青洲,現在又輸給了沈聽妤。
她不服!
禮部尚書沒忍住,跳出來,「大王子,輸不起就不要賭,容我問一句,若是娜佳公主贏了,你們又當如何?」
禮部其他人也跟著開腔,「怪不得傅將軍要在北疆守那麼多年,原來防的都是小人。」
還有的冷哼一聲,「咱們還是別說了,這個誠信,去賭坊都會被趕出來,有資產也沒用。」
「要說我,算了不就兩座草場,讓戶部的努努力,多弄點軍餉糧草給傅將軍,別說兩座草場了,十座咱們也能得到。」
戶部陳大人微笑地朝禮部的人一拱手,「多謝同僚抬舉,我們戶部把話放這裡,軍餉只要傅將軍想要,傅將軍就會得到。」
意思很明顯了,軍餉糧草不成問題,就差傅青洲領兵出征了。
第一次看到戶部跟禮部沒有吵起來,大家異常的團建,靖帝的笑容都多了幾分玩味。
納日烈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,紅的是羞的,白色是氣的。
若不是傅青洲常年鎮守北疆,他們的鐵騎早就踏過雁回關了。
被言語如此羞辱,娜佳紅了眼眶,她抬起頭,「不就是兩座草場嗎?我們北戎給!」
「娜佳!」納日烈猛地呵斥了聲,娜佳梗著脖子,「哥哥,是娜佳技不如人,我認了。」
她不想被傅青洲看輕,她褪下手腕上戴著的蜜蠟瑪瑙放在桌面上。
「哥哥回北戎的時候將這些帶給哈屯額吉,讓她留個念想。」
沈聽妤知道蜜蠟瑪瑙價值不菲,娜佳這是將自己的嫁妝拿出來了。
她忽然覺得娜佳是個很了不起的姑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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