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青洲輕哦了一聲,「方才是我失言了,還望大王子見諒。」
一句話又堵得納日烈胸口發悶,他拳頭緊又松,鬆了又緊。
不是這樣的,他應該讓傅青洲道歉,而不是一句話就揭過了。
可現在追究,顯得他無理取鬧。
納日烈拳頭握緊又鬆開,緩了片刻,這才認命了似的,「皇帝陛下,我們讓出雁回關以北二里地的兩片草場。」
傅青洲朝著納日烈拱手:「青洲代表晉安多謝大王子割愛,還請大王子稍後送來地契,您貴人多忘事,這點小事情,也不值得再叨擾你。」
納日烈深吸一口氣,「好!」
得了結果,沈聽妤回到傅青洲身邊坐下,在馬上顛簸的髮髻鬆散了些,幾縷碎髮被汗水打溼貼在臉頰上。
她伸手去摸茶水,發現溫度剛好入口。
輸了兩座草場,北戎使臣都沒了上午的囂張。
靖帝一時興起,對著皇后說道:「氣候得宜,皇后,我們也去跑兩圈,讓青洲跟齊月陪著。」
皇后溫柔應道:「好呀,容臣妾去換一身衣裳。」
靖帝跟皇后都去換衣服了,趙齊月問傅青洲,「你要不要換衣服?」
「不用!」傅青洲拒絕了。
趙齊月點頭,「你不去換,那我也不去。」
他風姿在傅青洲之上,可不能因為換了衣服就比下去了。
還不等沈聽妤休息好,問戶籍的事情,明夏嫦在明夫人的陪伴下走過來了。
明夏嫦一臉崇拜的拉著她的手,「沈姐姐,你贏了,你剛才太厲害了,是我見過最厲害的。」
她笑著道:「多謝誇獎,你替我加油時,我聽到了。」
看得出來,明夏嫦真的替她高興。
見有人來找沈聽妤,傅青洲朝著明夫人輕頷首,帶著趙齊月去了別處,將地方騰給她們。
明夫人笑嗔,「傅夫人,我這女兒從小被我慣壞了,失了禮數,傅夫人莫怪。」
沈聽妤笑著回應,「無妨,我很喜歡明小姐這率真的性格,倒像是許久未見的密友。」
看出來兩個人有話要說,明夫人跟明夏嫦交代了兩句,便去找其他夫人閒聊了。
鴻義夫人原本也在場的,聽聞宮中孝德太妃不太好,去探望了,錯過了這一切。
明夏嫦團扇遮面,小聲對沈聽妤道:「你還是要小心點,方才我瞧見那位眼裡的妒火都快噴出來,我擔心她在其他地方給你使壞。」
沈聽妤點頭,「我會留意的。」
她們話都還沒說上幾句,就看到平月公主帶著婢女過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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