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聽妤微微一笑,「吃穿用度,家裡都安排好了,我沒什麼想要的。」
平月公主伸手握住沈聽妤的手,將人往自己身邊拉了一點,讓兩人看起來異常的親暱。
明夏嫦噘嘴想要上前,卻被平月公主身邊的婢女隔開了。
平月公主將人又往前帶了兩步,笑容溫柔。
「那戶籍呢?」
沈聽妤眸光一動,不確定平月公主想要做什麼,只能等著她繼續說。
平月公主目光真誠,「我可以給你戶籍,甚至還能安排去姑蘇路引,這些,你都不要嗎?」
沈聽妤聞聲心中一驚,「您是聽誰說的?」
她想要戶籍之事只有傅青洲跟金盞知道,金盞對她忠心耿耿,不可能是她說。
平月公主輕輕一笑,「青洲前些日子跟我說的,那幾天身子不好,要青洲去給我配藥,那夜他也是無意間說起,你要怪就怪我。」
小心眼,大嘴巴!
她在心裡又默默給傅青洲記了一筆,以後有什麼事情不能跟他說了。
「公主您的意思是?」她裝聽不懂。
平月公主想了想,「還可以贈你千金。」
這個條件,恐怕連傅青洲都做不到吧,就在她剛想鬆口答應時,感覺背脊發涼,她跟平月公主兩人目光齊齊看過去。
徐時雪不知道在那個地方站了多久,看著她們看過,也只是掀起唇溫柔一笑。
沈聽妤倏地回神,她輕聲道:「多謝公主的好意,之前未曾到將軍府時,我的確想過要戶籍。」
她笑容加深,眼裡帶著崇拜與羞澀,「但,現在跟將軍的日子過得也挺好的,女子嘛,最終的歸宿總是相夫教子。」
差點忘了徐時雪,她前腳邁出將軍府的大門,後腳徐時雪能將她切成魚片。
這麼一想,傅青洲還不如死了算了。
她戶籍沒撈著還惹徐時雪這個活閻王。
平月公主眼裡的溫柔漸漸冷下來,但仍舊不死心道:「你的聰明才幹不輸給男子,若是可以獨立門戶,日後必定比在將軍府強。」
這話她說的半真半假。
「公主,我並無此志。」沈聽妤一句話堵了平月公主後面的話。
見她說不通,平月公主垂下眼簾,露出一個短促的笑聲,有些刺耳,片刻後,她聲音恢復溫和。
「日後你若是想明白了,可以來找本宮。」
沈聽妤輕聲道謝:「多謝公主厚愛,我一定牢記在心。」
平月公主看向騎著馬已經走遠的身影,回頭再看沈聽妤時,目光裡帶著銳利的審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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