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5章
「秦澈君，看來你以及你的獨立團並非不可戰勝。期待後續交手，此乃閣下殲滅我三個師團之小小回敬。寺內壽衣」
一股沖天怒火。瞬間在趕來的獨立團戰士們心中爆燃！
“狗日的老鬼子！”
“我操他祖宗！”
“血債血償！”
怒罵聲、哭泣聲、武器砸地的聲音響成一片。
然而，面對這赤裸裸，沾著同胞鮮血的挑釁。
秦澈的眼神卻在極致的憤怒後，沉澱為一種近乎可怕的平靜。
他沒有說話，只是默默地走到每一具被收斂好的烈士遺體旁。
動作輕柔地，為他們合上未能瞑目的雙眼。
可當他走到，那十五名被剝皮的戰士面前時，他的手停在了半空。
他們連閉合眼瞼的皮膚都已失去。
秦澈的心臟。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住，又是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和悲慟。
他默默地扯過旁邊戰士遞來的白布，仔細地，鄭重地為他們一一蓋上。
然後，他猛地站直身體。
抬起右手，向著所有犧牲的戰友，敬了一個無比標準，無比沉重的軍禮。
“是我秦澈造的武器，沒能保護好你們。”
他的聲音不高，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，帶著一種鋼鐵般的誓言，
“我秦澈在此發誓，一定會。親手把寺內壽衣這頭老畜生，押到你們墳前，祭奠英魂！”
方剛走上前，用力拍了拍秦澈的肩膀。
喉嚨哽咽，半晌才嘶啞道：“戰爭，就是這樣的。你沒有錯，誰都沒有錯，錯的是那群喪盡天良的鬼子！”
回程的路上，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在在顛簸的土路上行駛，揚起的塵土似乎都帶著血腥味。
最終，還是方剛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他轉過頭，看著身旁一直閉目不語。
但緊握的雙拳始終沒有鬆開的秦澈，沉聲問道：“秦澈同志，接下來......你打算怎麼做？”
秦澈緩緩睜開眼，深深吸了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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