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7章
他臉上露出掙扎和猶豫的神色，彷彿下了很大決心。
才咬牙開口道：“不瞞中佐和大佐閣下，在下家族雖已沒落，但祖上也曾薄有收藏。當年離家流亡之時，拼死帶出了兩幅先祖秘藏的唐代真跡。”
頓了頓，彷彿更下了決心。
“一幅是吳道子《天王送子圖》的宋代摹本，雖非吳生真筆，但也是宋人高手臨摹，古意盎然；另一幅是晚唐邊鸞的花鳥小品，儲存完好，極為難得。”
他抬起頭，眼神坦蕩：“若中佐和大佐閣下不嫌棄，在下願將這兩幅畫......獻與二位，以充賀禮。只盼能幫二位在將軍閣下面前，略盡綿力。”
“唐代真跡！”酒井四郎的眼睛瞬間亮了，呼吸都急促了幾分，顯然半懂不懂。
大佐也猛地坐直了身體，目光灼灼地盯住秦澈。
唐代！那可是華夏藝術的巔峰時代！
哪怕只是摹本，只要年代夠久，也絕對是重寶！
“陳先生，此言當真？”酒井四郎的聲音都因為激動而有些變調。
“千真萬確。”秦澈肯定地點頭，“畫就在在下落腳之處。若二位信得過，明日在下便取來，請二位過目。”
“好！好！好！”酒井四郎連說三個好字，興奮地搓著手，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，“陳先生果然是我大大的良民！是促進兩國邦交的表率！”
大佐臉上也露出了笑容，看向秦澈的眼神少了幾分輕視，多了幾分審視和貪婪。
酒井四郎興奮地在廳內踱了兩步，忽然想起什麼。
轉身對著秦澈，臉上帶著一種炫耀和拉攏混雜的神情。
“陳先生如此慷慨，我也不能小氣。這樣，我私人也有一些，特別的收藏，平日裡不輕易示人。今日陳先生是朋友，我就破例，請你觀賞一番如何？”
秦澈心中警鈴微動，面上卻露出恰到好處的好奇和榮幸：“哦？願聞其詳。”
酒井四郎哈哈一笑，走到廳內一側的牆壁前，那裡掛著一幅普通的日本浮世繪。
它伸手在畫框邊緣某處按了一下。
咔噠。
輕微的機括聲響起，那面牆壁居然向一側緩緩滑開。
露出一條向下的階梯通道，裡面透出詭異的、泛著紫光的照明。
一股淡淡的、混合著福爾馬林，和其他說不清道不明的化學藥水的氣味，從通道里飄散出來。
廳內的軍官們看到這個，非但沒有驚訝，
反而露出一種心照不宣，甚至帶著變態興奮的表情，竊竊私語聲再次響起。
“酒井中佐要展示他的戰利品了？”
“嘖嘖，那個支那人待會可別嚇尿了褲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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