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4章
車內。
三個人都還沉浸在剛才的震撼中，不時偷偷瞟一眼坐在副駕駛的秦澈。
秦澈靠在椅背上，閉目養神。
臉上恢復了平靜，彷彿剛才那一連串殺人、佈置、引爆的事根本不是他做的。
丁小五終於徹底回過神來。
他忽然掙扎著從後座撲過來，抓住前排座椅的靠背。
聲音顫抖，帶著哭腔：“陳先生！你。你能殺日本人？你會殺日本人？”
秦澈眼皮都沒抬，沒回話。
丁小五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眼淚又湧了出來：“我不是人，我不是人！我當了漢奸......”
他越說越急，幾乎語無倫次。
“”是馬進安排跟在您身邊，盯著您的......可我沒害過人，我真的沒害過人，我就是膽小，我想找小玉......”
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：“陳先生，我錯了，求您，求您讓我跟著您，我要給小玉報仇，我要報仇！”
這些事，從丁小五平日的舉止裡猜到了七八分。
他緩緩睜開眼，透過後視鏡。看著涕淚橫流的丁小五，語氣平淡地問了一句：
“你準備怎麼回去彙報？”
丁小五一怔，隨即反應過來。
他還有任務在身，馬進那邊還等著他，彙報陳青書的情況。
他咬了咬牙，抹了把臉。
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，語速很快但清晰：“我......我就說，陳先生就是個普通的小白臉，人長得好看，有點文化，會討女人歡心，對古玩字畫好像懂點，但也就那樣......”
他越說越確定，繼續道。
“沒別的了，日常都很正常，就是，就是膽子小，今晚被酒井中佐的收藏嚇得不輕......”
秦澈聽完，略略點了點頭，臉上露出一絲極淡，算是滿意的神色。
“記住你說的。”秦澈重新閉上眼睛，“其他的事，以後再議。”
車子駛入一處僻靜的院落。
蘇紅纓已經等在廳堂裡，顯然因為秦澈他們回來得太晚而有些擔憂。
聽到車聲，她快步迎了出來。
“哈尼......你怎麼才回來？”蘇紅纓臉上立刻換上那副嫵媚擔憂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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