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4章
張廷孟和陳納德臉上，質疑和怒氣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震撼，欽佩和難以置信的複雜表情。
陳納德甚至掏出了隨身攜帶的小望遠鏡，死死盯著天空。
嘴裡用英語飛快地念叨著：“上帝！這機動性，這動力恢復，這簡直是對氣動力學的重新定義！他到底對發動機做了什麼？”
十幾分鐘的飛行展示，彷彿過了很久，又彷彿只是一瞬。
當伊-16帶著引擎有力的轟鳴聲，以一個輕巧平穩的姿態對準跑道，緩緩降落。
輪胎摩擦地面發出一陣輕煙，最終穩穩停在眾人面前時。
整個機場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。
然後......
譁！
雷鳴般的掌聲猛地爆發開來，如同決堤的洪水，瞬間席捲了整個停機坪！
所有人！李將軍，那位精明的副官，張廷孟，陳納德，那群提心吊膽了半天的技術工人，還有那六名心潮澎湃的飛行員。
全都用力地鼓著掌，臉上洋溢著激動興奮和由衷的敬佩！
張廷孟率先大步走上前去，臉上的光芒已經完全不一樣了。
之前的傲慢與審視蕩然無存，只剩下火熱的急切和一絲歉意。
他搶在地勤之前，親自幫秦澈打開了座艙蓋。
伸出雙手緊緊握住秦澈，剛剛解開安全帶的手，用力搖晃著，語氣激動：
“秦廠長！秦先生！我為我數個小時之前的無禮言行，向你鄭重道歉！是我張廷孟有眼不識泰山，坐井觀天！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變得斬釘截鐵，“我現在立刻，馬上去協調，把我們能動用的馬丁轟炸機，還有必要的護航戰鬥機，全部協調到徐市機場來！”
“交由你和你的人進行改進！我相信，陳納德先生也絕不會有任何異議！”
陳納德也快步走上前來，他摘下帽子。
用力抹了一把臉，碧藍的眼睛裡閃爍著興奮和好奇的光芒。
透過翻譯大聲說道：“不可思議！太震撼了！秦澈先生，你剛才的飛行，簡直是對空軍戰術的一次顛覆！我沒有任何問題，全力支援！只是......”
他話鋒一轉，緊緊盯著秦澈，問出了所有人心中的巨大疑惑，
“秦澈先生，你......你的身份究竟是什麼？頂尖的武器設計師？深藏不露的王牌飛行員？還是......”
秦澈在石頭的攙扶下，略顯疲憊但身姿依舊挺拔地跨出座艙。
他摘下頭盔，額頭上帶著細密的汗珠，體驗卡的時間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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