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5章
秦澈聞言，臉上那抹淡然的笑容絲毫未變。
他抬手摸了摸鼻尖，動作隨意自然。
他側身避開陳納德過於銳利的探究目光，望向遠處正在檢修的另一架戰機，語氣輕鬆地打了個哈哈：
“這個嘛......說來話長，牽扯到一些機緣巧合和個人的小愛好。陳納德先生，眼下戰機改裝和轟炸計劃才是重中之重。有機會，等打完這一仗，咱們再找個時間，泡壺好茶，慢慢聊，如何？”
他這話說得滴水不漏，既沒承認也沒否認，巧妙地將話題重新拉回了正事上。
陳納德盯著秦澈看了幾秒，似乎想從他那平靜無波的臉上找出些破綻。
最終也只是聳了聳肩，沒有再追問下去。
他是個務實的軍人，知道什麼時候該堅持，什麼時候該妥協。
眼前這個年輕人身上籠罩著太多謎團，但與其糾結於他的過去。
不如專注於他此刻能帶來的，足以改變戰局的現實力量。
接下來的一切，進展得出乎意料的順利。
張廷孟與陳納德共同保證，會以最快速度。
將他們所能調動的，所有符合改裝條件的戰機。
包括那寶貴的馬丁轟炸機，全部協調到徐市機場來，交由秦澈及其技術團隊進行改進。
然而，當具體談到馬丁轟炸機時，張廷孟臉上剛剛浮現的興奮之色褪去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絲難以掩飾的窘迫和為難。
他搓了搓手，走到秦澈面前，聲音不自覺地壓低了些。
帶著點難以啟齒的味道：“秦澈先生，實不相瞞，這馬丁139WC轟炸機，我們當初費盡心力，也僅僅購入了九架。這幾年打下來，損失、磨損......加上零部件短缺得厲害，維修更是困難重重，現在......現在還能勉強飛上天的，滿打滿算，就只有兩架了。”
他說著，伸出了兩根手指，臉上滿是痛惜和無奈。
周圍幾個聽到這句話的空軍軍官，也都不自覺地低下了頭，氣氛一時有些沉悶。
巧婦難為無米之炊，再好的戰術，沒有足夠的裝備支撐，也是空中樓閣。
出乎所有人意料，秦澈聽到這個堪稱糟糕的訊息，臉上卻不見絲毫失望或凝重。
他甚至還輕輕笑了一下，那笑容裡帶著一種成竹在胸的從容。
他拍了拍張廷孟的手臂，語氣平穩得令人心安：“張上校，不必為此憂心。兩架能飛的，足夠了。至於那些不能飛的......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掃過在場，那些眼神熱切的技術人員。
繼續道：“我可以提供詳細的遠端技術指導，將修復方法和改進圖紙，透過密電發給你們留在後方的工程師。”
他頓了頓，確定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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