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0章
土匪原賢二叫住正要離開的少尉，補充道，
“通知各守備隊、討伐隊，加大搜山頻次和範圍。不要怕傷亡，我要用壓力，逼他們動，逼他們暴露位置！尤其是......那個秦澈可能出現的地方！”
“嗨依！”少尉敬禮，快步退出。
指揮所裡重歸寂靜。
土匪原賢二獨自站在地圖前，盯著那片蒼茫的山林，嘴角緩緩扯出一個冰冷而殘忍的弧度。
“秦澈......方剛......”他低聲念著這兩個名字，每個字都彷彿浸著血和恨，“華北的賬，這次，我們在關外的冰雪裡，慢慢算。我要把你帶來的那點火星，徹底掐滅在這凍土之下。”
同一片星空下，大山深處。
杜齊國帶著秦澈，石頭和小隊。
終於踏入了抗聯第一路軍，主力所在的秘密營地。
說是營地，其實不過是幾處相連的，利用天然巖洞，和簡陋窩棚構成的隱蔽所。
條件比杜齊國他們的臨時營地更加艱苦。
但規模更大，人影憧憧，自有一股歷經磨難而不倒的堅韌氣息。
得到訊息的楊軍長，早已等候在最大的那個洞口。
火光映出他清癯卻挺拔的身影，年約三十。
臉頰瘦削，眼窩深陷，但一雙眼睛卻亮得驚人，彷彿能穿透黑暗。
看到杜齊國一行人安全返回，尤其是看到被簇擁在中間的秦澈時。
楊軍長快步迎了上來，伸出那雙指節粗大，佈滿凍瘡和老繭的手，緊緊握住了秦澈的手。
“秦澈同志！”
他的聲音有些沙啞，帶著長途跋涉和缺糧少眠的疲憊。
但更多的是一種壓抑不住的激動，和如釋重負，“可把你們盼來了！一路上，辛苦了！”
手掌傳來的力道很大，也很溫暖。
秦澈看著這張，在歷史記載和後世緬懷中，被無數次提及的面孔。
此刻如此真實地站在眼前，風霜刻痕清晰可見。
唯有眼神中的堅定，與歷史記載毫無二致。
他心頭一熱，反手用力握了握。
聲音同樣誠懇：“楊軍長，客氣了。你們在這裡堅持，才是真的辛苦。”
沒有過多的寒暄，楊軍長立刻將秦澈和石頭讓進洞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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