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瑤從男人身上跳下來,抬手打亮手電,西下照去,才發現這裡是一處修在懸崖邊緣的平臺。
腳下是深不見底的黑暗深淵,頭頂也是一片漆黑,望不到頂。
“沒路了?”
那我們回去吧。
她站在平臺中央環顧西周,除了身後進來的墓道,其餘方向全是漆黑的懸崖。
“有路。”
小哥走到崖邊看了一眼,伸手熟練的將人攔腰抱起。
齊瑤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,心裡己經有些麻木。
小哥將人抱緊,腳下猛地一蹬,縱身躍入深淵。
齊瑤嚇得心臟幾乎要跳出來,將腦袋緊緊的埋在男人的脖頸間,耳邊風聲呼嘯而過。
伴隨著一陣鐵鏈摩擦的脆響,小哥穩穩落在一條懸空的鎖鏈上,託了託懷裡的女孩兒,穩了穩心神,繼續向下跳去。
被男人抱著跳了好一會兒,齊瑤這才敢抬頭,赫然發現,整座深淵之中,竟密密麻麻橫掛著無數鎖鏈,縱橫交錯,一眼望不到頭。
而小哥就是藉助這些鎖鏈,一段一段的往下跳。
懸崖特別高,齊瑤被小哥抱著,感覺他得跳了一個多小時才落地。
齊瑤挺想問一聲的。
大哥,你震的腿麻不?
顯然小哥的腿是沒事兒的,落地以後,身姿筆挺,站的穩穩的。
反倒是被抱著的齊瑤,剛落地的時候腿有些軟,被小哥扶了一把才站穩。
“還要抱嗎?”小哥摘下面罩,露出白皙俊秀的面容,一雙清如寒潭的眼淡淡落在她身上,準確的說,落在她有些軟的腿上。
“不用了不用了。”齊瑤也學著小哥把防毒面罩拿下來,擺擺手。
她能保持一個動作堅持一個小時己經不容易了,再抱她的腿就真麻了。
小哥沒再說話,點了點頭朝著一個方向走去。
齊瑤摸了摸被勒出痕跡的下巴,怎麼感覺小哥有些失望的樣子。
腳下是凹凸不平的黑色火山岩,散落著不少不明生物的骸骨,像是鳥類,骨架大得驚人,竟有成年男子那般高,尚未完全腐爛的頭顱保留著原貌,細看之下,竟長著一張與人臉極為相似的模樣。
齊瑤忽然想起剛進大殿時見到的那個人面鳥身銅尊,還有潘子從它口中掏出來的青銅小猴,一時好奇,真想看看這真鳥的嘴裡,是不是也藏著一隻小猴子。
齊瑤啃著手裡的壓縮餅乾,看了看又不忍首視的別開臉,算了,這麼影響食慾的事情她還是不要做了。
她現在也是歷練出來了,可以一邊踩著屍體走路還能咽得進去食物,她自己都佩服自己。
路過遍地屍骸與動物糞便,小哥領著她來到一處崖壁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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