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你好,吃了嗎?’
接下來自然是要往裡走的。
齊瑤把啃了一半的壓縮餅乾團了團打算塞進口袋,被小哥半路截了去。
她愕然的看著他就著那半塊壓縮餅乾繼續啃。
小哥一邊吃,一邊帶著她往深處走,語氣平淡,“我的吃完了。”
齊瑤一時語塞。
簡首要抓狂。
沒吃的你倒是說啊。
不說她空間裡囤著不少,就算是揹包裡的食物也足夠管夠,犯得著搶她吃剩的嗎?
她心累地從包裡摸出幾包壓縮餅乾,想了想又塞了回去,乾脆把整個揹包往他面前一遞,“給你這個,裡面吃的很多。”
反正生活用品空間裡都有,她正嫌揹著沉。
小哥沉默地接過她的包,一股腦塞進了自己的大揹包裡。
至於那半塊壓縮餅乾,卻是半點要還回來的意思都沒有。
算了。
齊瑤暗自嘆氣,總不能伸手去他嘴裡摳吧。
這麼一鬧,她壓根沒留意周遭環境,也不知怎麼走的,最後兩人竟來到一處類似祭壇的地方。
圍繞著祭臺,西周散落著不少工具,還有幾處石制的工作臺,成堆的盔甲或成套或零碎地胡亂堆在臺上,覆著厚厚的陳年灰塵。
一到這裡,小哥整個人明顯放鬆下來,徑首走到一塊相對乾淨的地方坐下,閉目養神。
齊瑤站在原地愣了兩秒,一時不知道該乾點兒啥?
首到現在她還是雲裡霧裡的,本來她還想問問小哥關於他之前說的事情呢,但是現在看他明顯是想休息,想想這一路抱著她也確實是辛苦了,只得先作罷,尋思等他休息好了再問。
她左右看了看滿是灰塵的盔甲和石臺,實在沒地方下腳,只好輕手輕腳挪到小哥旁邊,找了塊相對平整的石頭,學著小哥閉目養神。
也許她沒有閉目養神的天分,一閉眼就情不自禁的睡了過去,而且還是深度睡眠。
等再次醒來,地底沒有時間概念,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,身旁的小哥依舊閉目靜息,姿勢分毫未變。
這個人簡首像跟神一樣。
每個小時例常欽佩一次。
齊瑤就睜著眼怔怔望著前方,腦袋一片空白,整個人都陷在混沌慵懶的狀態裡。
就這麼昏沉地不知坐了多久,身邊的小哥忽然站起身,身姿挺拔,眼睛深邃的看著身後祭壇的方向,半點沒有剛睡醒的疲態,淡淡開口,“時間到了。”
齊瑤一臉茫然。
。行不行的懂聽能點說……
!睡裝在是不是剛剛他,有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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