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日山將軟倒的女孩兒接在懷裡，看著安靜的睡顏心緒複雜。
“佛爺，這......”
齊八爺站起身，有些著急的向前走了兩步，又趕緊停住腳步，看向張啟山。
張啟山抬手壓了壓，打斷他的話，“沒事兒，日山下手有數。”
話落，他轉向抱著齊瑤神色有些無措的張日山，吩咐道，“抱去她房間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張日山應了聲，小心翼翼地託著懷中的女孩兒，腳步放輕往二樓走去。
齊八爺的目光跟著他們上移，首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，才轉頭看向張啟山，首接撞進對方始終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裡。
他頓時有些不自在，輕咳一聲試圖轉移話題，“咳，佛爺，這位小姐醒了，指不定還得鬧騰一陣呢。”
張啟山沒接話，只看著他，淡淡問，“八爺，要留下來吃晚飯嗎？”
齊八爺：“……”
佛爺的心思，要不要這麼敏銳？
他壓下心底的那點小尷尬，連忙應道，“那就多謝佛爺款待了。”
齊八爺厚著臉皮蹭完晚飯，也沒急著走，就坐在客廳裡自個兒找樂子打發時間。
另一邊，兩名副官正垂手立在張啟山跟前彙報工作，語氣不敢有半分怠慢。
張啟山端坐在椅上，面色冷淡，指尖在桌沿輕輕點著，聽彙報時偶爾頷首，接著乾脆利落的分析任務，安排後續工作。
齊八爺瞧著這陣仗，只覺得心累，索性轉開視線打量起屋裡的佈置。
張啟山出身張家，對宅邸佈局頗有講究，屋裡幾處設計暗藏巧思，饒是他懂些門道，也得反應片刻才能品出其中的精妙之處。
沒看多久，樓上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，還夾雜著小丫頭著急的呼喊，“小姐！您等等！”
眾人聞聲抬眼，先瞧見的是兩隻白嫩嫩的小腳光著，緊接著，齊瑤單薄的身影就從樓梯上快步跑了下來，身後的小丫頭捧著雙鞋，一路追得氣喘吁吁。
齊八爺連忙移開視線，心裡默唸“非禮勿視、非禮勿視”，耳朵卻不由自主地豎了起來。
齊瑤哪裡顧得上別的，她跑到大廳，連停都沒停，朝著門口快速衝去。
“小姐，您的鞋！”小丫頭急忙喊道。
齊瑤腳步一頓，折回來抓過鞋子胡亂套在腳上，就要繼續往外跑，就被張啟山沉冷的聲音喝住。
“站住！”
她像是沒聽見，腳步一點兒沒停。
“日山，攔住她！”張啟山的聲音又沉了幾分。
張日山立刻上前，剛要伸手，卻聽“鐺”的一聲脆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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