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瑤早有防備,手腕一轉,長劍帶著凌厲的風聲甩出一個劍花,硬生生將張日山逼退了兩步。
劍氣差點兒劃破少年胸前的軍裝。
張日山看了她一眼,腳步一轉就再次迎了上來。
赤手空拳的跟齊瑤的劍進行對招。
齊瑤的劍法靈活多變,卻是不善於近身作戰,幾個招數下來,在場的幾個男人無一不看出了她的破綻。
她專挑空隙遊走,劍法使的很漂亮,但更多的不是為了攻擊,而是為了逼退張日山。
可張日山最擅近戰,又經驗豐富,腳步沒挪動幾分,只憑閃避就化解了她的攻勢。
心裡計算著她的招數。
下一秒,張日山突然欺身向前,伸手去扣她手腕。
齊瑤慌忙收劍格擋,卻被他屈指彈在劍脊上,虎口一陣發麻。
趁她力道鬆動的瞬間,張日山己貼近身前,左手扣住她持劍的手,右手指尖抵在了她頸側,輕輕一捏,整個人又落在了他的懷裡。
溫熱柔軟的身軀貼在胸前,張日山無奈地輕嘆一聲,沒多言語,抱著人快步上了二樓。
樓下,齊八爺看著這陣仗,忍不住嘀咕,“小姑娘家家的,也不能不讓人吃飯啊,這一回暈過去,得等到明天早上才能吃上飯了。”
人家姑姑走的時候,佛爺還承諾把人當親妹妹看呢,這都把人弄暈兩回了。
張啟山轉頭看他,語氣帶著幾分淡意,“八爺,看出了什麼?”
這也太敏銳了!
齊八爺老老實實的回答,“霧裡看花,還不是很真切,只能確定,是個貴人。”
張啟山點點頭,“我這裡沒準備夜宵。”
齊八爺頓時訕笑兩聲,連忙拱手起身,“那我這就告辭,告辭了啊!”
“不送。”
張啟山淡淡應道,目光卻落在二樓的方向。
齊八爺往樓上看了一眼,才轉身離開。
“佛爺,要是小姐醒了還執意要追,該如何是好?”副官張小魚面露憂色,聲音壓得極低,“總不能次次都捏暈過去吧?”
張啟山指尖揉了揉發脹的眉心,語氣沉穩,“她不蠢,吃夠了虧,自會學著變通。”
這丫頭空有一身本事,卻不懂運用,一看就是從小被圈定在了一個絕對安全的環境裡,才會如此的不設防。
如今這局面,放她出去撞見張家人,便是死路一條,更別提暗處還蟄伏著,一個他們都不瞭解的不明勢力,正虎視眈眈盯著。
張海琪正是看透了這點,才會狠心不帶她同行。
另一邊,又一次醒來的齊瑤連下樓都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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