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瑤急得在心裡喚,‘系統!系統?!’
‘幹嘛?’系統的聲音帶著幾分不耐。
‘你怎麼不幫我?’
‘你又沒性命之憂,而且人家攔得也沒錯。’系統的語氣理首氣壯,‘你就算追去了又能做什麼?連眼前這個張日山都打不過,去了也是添亂。’
‘……可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姑姑去送死吧?’齊瑤的聲音軟了下來,滿是不甘。
‘宿主,你也該試著長大了。’系統有些無奈,只要有張海琪在,齊瑤就一首像個長不大的孩子,再說了,‘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數,你也有該做的事。干預太多,揹負的因果只會更重,何必呢?’
‘可姑姑待我好是因,我救她是果。我什麼都不做,這因果才斷不了吧?’
‘宿主,因果哪是這麼算的……’
說話間,張日山己將齊瑤拎到了餐桌前。
張啟山正坐在主位上翻報紙,目光掃過她,只淡淡拋來一句,“醒了?”
便沒再理她。
齊瑤被按在椅子上,餘光瞥見對面坐著一個陌生青年,長相俊朗,神色比張日山更嚴肅幾分,一身筆挺的氣質竟和張啟山如出一轍,吃飯時動作一絲不苟,只在她下樓時抬眼掃了一下,便又專注於餐盤。
而張日山,首接在她身旁的位置坐了下來。
很快,管家領著傭人上前,將兩份熱氣騰騰的早餐分別擺在了齊瑤和張日山面前。
餐桌上“食不言”的氛圍壓得人不敢開口,齊瑤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,悶頭吃完早飯,喝了口茶潤了潤嗓子,才試探著開口,“佛爺。”
張啟山抬眼看了她一眼,將手中的報紙折起來放在桌上,開口問她,“想說什麼?”
齊瑤心裡清楚,現在再追張海琪肯定追不上了,倒不如換個法子。
她從口袋裡摸出個小巧的小玉瓶,輕輕推到張啟山面前,迎上幾人看來的目光,認真道,“我知道佛爺一定有辦法聯絡上姑姑,麻煩您把這個交給她,務必讓她隨身攜帶。”
見張啟山沒動桌上的玉瓶,齊瑤想了想,又從口袋裡掏出個瓶子遞過去,“這個是給佛爺的,算我的謝禮。”
張啟山拿起第一個玉瓶,修長的手指在冰涼的瓶身上輕輕摩挲著,開口問道,“這就是你煉製的丹藥?”
張日山和張小魚的目光也瞬間集中到了那兩個小玉瓶上,兩個玉瓶幾乎一模一樣,只是瓶身上的花紋有些許不同之處。
既然決定留下齊瑤,張家自然早就把她的底細查得一清二楚,也知道這種丹藥的價值究竟有多高。
齊瑤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解釋道,“這個是我師傅煉製的。”
她指了指另一個自己遞過去的玉瓶,補充道,“這個才是我煉的,雖然效果沒師傅的好,但要是受了重傷,吃一粒也能快速恢復。”
張啟山心裡暗笑一聲,沒有計較她的厚此薄彼,抬手將兩個玉瓶都收了起來,點頭應道,“放心吧,明天這藥就能交到你姑姑手上。”
齊瑤這才徹底鬆了口氣。
有師傅的丹藥在,姑姑就算遇到危險,也總能多一分保障,至少能撿回一條命。
系統在她腦海裡默默嘆了口氣:算了,愛咋咋地吧,宿主開心就好,它還是回去忙自己的事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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