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冬臘月。
外面其實並沒有什麼人影，但是走在外面的街道上，齊瑤就是莫名的心情放鬆很多。
當然，沒有後面跟著的人就更好了。
“你能不能別跟著我！”
她猛地回頭，雙臂環在胸前，眼底滿是慍怒。
張日山全然沒把她的怒氣放在眼裡，慢悠悠踱到她身側，語氣帶著點漫不經心。
“我願意跟？你要是肯回家，我立馬就走。”
“回去才怪！”齊瑤皺了皺鼻尖，轉身就往另一條衚衕拐。
“你往哪兒去？”張日山快步跟上，聲音裡多了幾分無奈，“街上連個人影兒都沒有，有什麼好逛的？”
齊瑤停下腳步，仰頭瞪他。
這人長這麼高做什麼，說話還要仰著脖子。
“我去紅府找陳皮，你別跟著了。”
“我為什麼不能跟著？”
張日山本就跟在她身後一步遠，此刻也停了腳，垂眸瞥見她凍得發紅的鼻尖，心裡泛起嘀咕。
凍成這樣都不願回去，難道張家是什麼龍潭虎穴不成？
“陳皮會揍你的！”
齊瑤握緊拳頭揮了揮，努力想擺出兇惡的模樣，可那小拳頭看著一點威懾力都沒有。
張日山被她這模樣逗樂了，嘴角勾了勾，“到時候誰揍誰，還不一定呢。”
“隨便你！”齊瑤懶得跟他爭，腳下步子一快，朝著紅府的方向走去。
張日山慢悠悠的跟在她的身後，始終保持著一步遠的距離。
跨進紅府大門，門房瞥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。
齊瑤熟門熟路地往陳皮練功的院子走，腳步都比剛才輕快了幾分。
張日山跟在後面，望著她毫不設防的背影，心底莫名竄起一股悶意。
還沒等他細想這悶意從何而來，一道尖銳的破空聲突然朝著他的面門襲來。
他反應極快，手腕一翻，穩穩接住了那枚疾射而來的鐵彈子。
此時院內，陳皮正照著二月紅的教導，練“聽聲辨位”，早聽出了齊瑤的腳步聲，嘴角剛勾起笑意，就聽見身後跟著一道輕緩沉穩的腳步。
是個練家子，還是個男人。
他臉色瞬間沉下來，沒多猶豫，一枚鐵彈子就朝院門口甩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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