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老朱的賞賜馬皇后把朱雄英的小手握在掌心裡，聲音低了半分。
“先生所言，與我這孫兒打翻甜湯之舉不謀而合。”
戴思恭看著那雙黑亮的眼珠子，嘴唇動了動，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。
他轉身對馬皇后行了一禮。
“娘娘，草民有一個請求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草民為娘娘調理期間，想時常看看小皇孫。”
馬皇后沒有立刻答話。
她低頭瞧了瞧懷裡正啃印石。滿嘴口水的朱雄英，又抬頭看向戴思恭。
“看他做什麼？”
戴思恭摸了摸下巴上稀疏的胡茬。
“草民學醫二十六年，只信兩樣東西，一樣是脈象，一樣是直覺。”
“小皇孫打翻甜湯這件事，脈象解釋不了，但草民的直覺告訴我，小皇孫定然不一般。”
馬皇后笑了一聲。
“行，你想看就看。”
“不過我這孫兒脾氣大，哭起來能把房梁震下來，到時候你可別嫌吵。”
戴思恭當即拱手稱謝。
......
當晚戌時，朱元璋批完最後一本摺子，大步流星往坤寧宮趕。
他一路上臉黑得像鍋底，把路上碰到的三撥太監嚇得齊刷刷貼牆站，大氣都不敢出。
進了殿門，朱元璋一眼就看見馬皇后坐在羅漢床上，氣色竟然比前幾日好了些。
他急匆匆走上前。
“妹子，那個戴思恭今天來了？怎麼說的？”
馬皇后把脈枕上的手收回來，拿帕子擦了擦。
“來了，診了，是個實誠人，沒拿車軲轆話糊弄我。”
朱元璋一屁股坐到羅漢床另一頭，身子前傾。
“到底怎麼說的？”
“消渴之症已有年頭，斷不了根，但能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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