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消渴症的食療之道翠屏看了一眼那塊染了血的白綢。
她張嘴想說什麼，但對上呂氏冰冷的眼神，又老老實實嚥了回去，轉身出了佛堂。
佛堂的門緩緩關上。
長明燈的火苗跳了跳，呂氏的影子映在牆上，一動不動。
坤寧宮這邊，戴思恭入駐太醫院後，頭三天就幹了一件讓整個御膳房炸鍋的事。
他把馬皇后的膳食單子全部推翻重寫。
不僅禁甜禁油，還禁了精米細面。
他附了一張長長的忌口清單，讓雲嬤嬤親自釘在御膳房的灶臺旁邊。
御膳房管事老趙看著那張單子，下巴差點掉在地上。
“嬤嬤，這蜂蜜不讓用，豬油不讓用，精白米也不讓用，那娘娘吃什麼？喝西北風嗎？”
雲嬤嬤敲了敲灶臺。
“戴院判說了，往後以粗糧雜豆。苦瓜山藥薏仁為主，清蒸水煮，少鹽少油，每餐定量。”
老趙的臉皺成了一個幹核桃。
“嬤嬤，您是沒看見，昨兒我按單子做了一碗薏仁山藥粥，連廚房養的那條老黃狗聞了都扭頭走。”
“那玩意兒端上去，娘娘能吃得下？”
雲嬤嬤面無表情。
“吃不吃得下是娘娘的事，做不做得好是你的事。”
她把單子又往牆上按了按。
“皇上的原話是，御膳房但凡有一樣不該吃的東西上了桌，管事連同廚子一塊去午門跪著。”
“你看著辦！”
得嘞，這碗飯比毒藥還難端。
御膳房硬著頭皮做了三天，馬皇后也硬著頭皮吃了三天。
到了第四天早上，馬皇后看著面前一碗灰撲撲的苦瓜薏仁粥，筷子拿起來又放下，最後無奈地擱在碗沿上。
“嬤嬤，這東西苦得我牙根發麻。”
雲嬤嬤心疼得直抽抽。
“娘娘，要不奴婢去跟戴院判說說，是不是能換個法子？”
馬皇后搖了搖頭。
“人家開的方子是為了我的命，我總不能因為苦就不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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