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 探望背後的刺探雲嬤嬤在旁邊站了好一會兒，才小心翼翼地開口。
“娘娘，那呂側妃這邊，咱們是應還是不應？”
馬皇后拿起粥碗又喝了一口，慢慢嚼著碗底的山藥碎粒。
“應。”
雲嬤嬤一愣。
“標兒都開口了，本宮若攔著，倒顯得本宮不近人情。”
馬皇后擱下碗，用帕子擦了擦嘴角。
“讓她來。”
“隔一日來一回，每回待不超過一個時辰，進出由你親自帶著。”
“她帶什麼東西來，走的時候摸過什麼東西，你一樣一樣給本宮記清楚。”
“娘娘這是要把她擱在眼皮子底下看著？”
“養貓捉鼠的道理，嬤嬤您不懂嗎？”
“貓守在洞口外頭，耗子一輩子不出來，你怎麼知道它洞裡藏了幾顆糧食？”
馬皇后彎了彎嘴角。
“讓她進來走動走動，看她想摸什麼底，本宮心裡才有數。”
雲嬤嬤服服帖帖地應了。
......
三日後。
呂氏頭一回以探望皇長孫的名義，踏進了坤寧宮。
她穿了一身素淨的鴉青色褙子，頭上只插了一根銀簪。
她懷裡抱著朱允炆，身後跟著提了食盒的翠屏。
進門先給馬皇后行了大禮，規規矩矩磕了三個頭。
“妾身給母后請安，母后萬福金安。”
馬皇后坐在正殿的鳳椅上，手邊擺著一杯白水，臉上掛著和煦的笑。
“起來吧，地上涼。”
呂氏站起身，讓翠屏把食盒開啟。
“妾身做了幾塊綠豆糕，是用粗糧面子代了精白麵。”
“聽說母后如今忌甜忌油，妾身特意少放了糖，想著母后若是吃膩了御膳房的東西，換換口味也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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