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朱標的嚴厲呂氏拿著梳子的手停了一瞬。
“暴病？”
“坤寧宮對外是這麼說的，可李順前幾天還好端端的。”
呂氏把梳子擱在妝臺上，對著銅鏡看了自己一眼。
翠屏站在身後，聲音壓得極低。
“坤寧宮的外圍太監這兩天全換了，一個熟面孔都沒剩。”
呂氏的指尖在妝臺上無聲地叩了三下。
翠屏等了一會兒，小心翼翼地開口。
“側妃，咱們在坤寧宮的眼線，徹底斷了。”
呂氏閉上眼，脊背貼著椅背，一動不動坐了很久。
“馬皇后這堵牆，往後怕是連縫都找不著了。”
呂氏把這句話說完，睜開眼，目光冷冷地落在銅鏡裡自己的臉上。
翠屏站在身後不敢接話，手指絞著帕子，指節都發了白。
呂氏站起來，走到窗邊看了一眼院子裡光禿禿的石榴樹。
“翠屏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以後不許再往坤寧宮安排人了，一根針都不要往那邊遞。”
翠屏一愣。
“側妃，那咱們豈不是成了瞎子？”
“當瞎子總比當死人強！”
呂氏轉過身，聲音冷到了骨頭裡。
“李順暴病的訊息我信不信不重要，重要的是馬皇后讓我知道了一件事，她動起手來，連個響聲都不會有。”
翠屏打了個寒顫。
呂氏重新坐回妝臺前，拿起梳子繼續理鬢角，手法穩得像什麼都沒發生。
“去前殿問問，太子殿下今日幾時回宮。”
翠屏領命退了出去。
......
坤寧宮這頭，馬皇后等了兩天才動第二步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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