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尚炳的眼睛亮了。
從進這院子到現在，就沒人主動讓他當過頭陣。
“真的？”
“你力氣大，衝就行了，別的不用管。”
朱尚炳用力點了下頭，擼起袖子。
“朱高熾。”
“在！”
“你守門。不用跑，站在那兒就行，身子往哪邊歪球就進不來。”
他擦了擦鼻子，挺起胸膛。
“允炆。”
朱允炆從鞦韆底下站起來，手指還含在嘴裡。
“你跑中場，球到你腳邊就踢給朱尚炳。別想別的，別走神。”
“嗯嗯。”
朱允炆使勁點頭。
朱濟熺站起來，拍了拍衣襬。
“我呢？”
朱雄英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在旁邊看著，他們仨要是犯規了，你喊。”
朱濟熺眉梢微揚。
那雙沉靜的眼中，終於浮現出笑意。
“好。”
連翹找來一個藤球，放在院中央的石板上。
藍斌帶著藍慶和傅讓站在東頭。
朱尚炳領著朱允炆站在西頭。
朱高熾扎著馬步，堵在西頭兩棵槐樹之間。
藍斌嗤了一聲，拿腳尖撥了撥球。
“就這陣容？”
朱雄英站在廊下，兩手背在身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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