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允炆在旁邊一首沒吭聲，這會兒怯生生湊了過來。
“雄英哥，我能幫忙嗎？”
“能。”
朱雄英指了指灶房的方向。
“你去跟灶房的李嬤嬤說，以後每天的爛菜葉子和剩菜別扔，替我攢著，我派人來收。”
朱允炆得了差事，一溜煙跑了。
朱雄英蹲回地邊，揀了根樹枝在土上歪歪扭扭畫了條線。
“周爺爺，這半塊是蟲子吃飯的地方！”
他小手指著右邊。
“左邊不給蟲子吃，看誰家的花花長得高！”
老周搓了搓手，心想橫豎是孩子鬧著玩，左右不過費些菜葉子的事。
“行，老奴聽皇長孫的。”
接下來的日子裡，御花園東南角那塊地就成了朱雄英的地盤。
每天早上，朱允炆準時從灶房抱來一筐爛菜葉和果皮。
朱高熾負責把落葉和草木灰運過來。
朱雄英指揮兩人把這些東西混在一起，一層菜葉一層草木灰一層落葉，在地邊堆成一個半人高的小土包，外頭蓋上稻草保溫。
老周每天來澆一次水，看著那堆黑乎乎的東西首皺眉。
“皇長孫，這玩意兒堆了半個月了，越來越臭。”
朱雄英蹲在土包邊上，用樹枝戳了戳裡頭。
“臭就對了，蟲子拉臭臭啦！”
“周爺爺快挖開看看！”
老周將信將疑地鏟開了土包底層，手裡的鐵鏟頓了一下。
底層的菜葉和落葉己經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了，變成了一團深褐色的鬆軟泥土，溼潤細膩，指頭一捏就碎。
“這，這是……”
“肥土。”
朱雄英站起來，踩了踩腳下的硬地。
“比這邊的土好吧？”
老周又抓了一把旁邊普通地裡的土，兩隻手各攥一團，左看右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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