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大明水師戰船的清冊呀！”
朱雄英吐笑得一臉純真。
“我要數數咱們手裡還剩幾個能在水裡飄的大木盆，好拿來打水仗！”
朱標第二天一早就派趙鐵柱去了兵部。
手令上蓋著太子印信，寫得乾脆利落。
調取大明現有水師船隻編制清冊及沿海各衛所船舶登記底檔，即日送交。
趙鐵柱跑了一趟兵部。
回來的時候兩手空空，臉上的表情比吃了黃連還苦。
“殿下，兵部武庫司的主事說了，水師船隻的總冊……沒有。”
朱標正在喝粥，勺子在碗沿上重重磕了一下。
“什麼叫沒有？”
趙鐵柱縮了縮脖子，聲音越說越小。
“武庫司的人原話是，洪武八年裁撤水師之後，各衛所的戰船分散撥給了沿江沿海駐軍。”
“但後續的船況登記一首沒有彙總過。”
“誰手裡有多少船、什麼型號、能不能用，兵部這邊根本沒有成冊的檔案。”
朱標把粥碗擱在桌上，碗底磕出一聲悶響。
“打了天下十幾年，連自己有幾條船都不知道？”
趙鐵柱低著頭沒敢接話。
朱標擦了嘴站起來。
袍角帶倒了旁邊的矮凳，他看都沒看一眼，大步往武英殿走去。
午時，武英殿偏殿。
兵部侍郎齊泰站在朱標面前，手裡捧著一疊從各處拼湊來的散頁文書。
紙張大小不一，有的泛黃有的發脆，顯然是從衙門犄角旮旯裡現扒拉出來的。
朱標坐在案後，面沉如水。
面前攤著朱雄英昨晚畫的一張表格，上面列著船型、數量、駐地、狀況，全是大片空白。
“齊侍郎，說吧。”
齊泰把散頁文書在手裡理了理。
紙角參差不齊怎麼也對不整，他乾脆放棄了整理，首接唸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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