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，替身不能是不知情的人。必須告訴他實情，讓他自己願意才行。”
朱雄英咧嘴笑得乖巧。
“本來就打算這麼辦的嘛。”
朱標抬起眼睛看著他。
“第三。”
“毛驤的三百人不夠，我另外再加兩百禁軍，由我親自指揮埋伏。”
朱雄英眨了眨眼。
“爹你也去呀？”
“我的兒子做魚餌，我總不能在家裡坐著等訊息。”
朱雄英張了張嘴想說什麼，又咽回去了。
他走過去抱住朱標的胳膊，臉埋進袖子裡蹭了兩下。
“那說好了。”
“說好了。”
朱標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。
過了一會兒，朱雄英從他胳膊上抬起臉來，鼻尖紅紅的，但表情己經切回了那副小老頭模樣。
“爹，明兒把毛驤叔叔叫到東宮來，咱們仨一起畫地圖。劉福安那邊的瞎話也得提前編圓乎，編太假了壞人可不上當。”
“行，明天午後。”
朱雄英跳下來拍了屁股，又走到書案前把那張畫了魚餌的紙捲起來塞進書袋。
“爹。”
“嗯？”
朱雄英眉眼彎彎。
“謝謝你答應我。”
朱標站在門口，燈影把他的背影拉得很長。
他回過頭來看著書案後頭那個還不到自己腰高的小人，嘴唇動了動。
“英兒，等這事了了，你能不能消停幾個月，讓爹睡幾天好覺？”
“不能保證哦。”
朱標搖著頭走了出去。
第二天午後，毛驤準時出現在東宮書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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