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允炆擼起袖子，蹲到箱子邊開始翻。
“當然認識！”
朱雄英又拉過朱高熾。
“高熾哥哥，你數學好，等允炆分完顏色，你把裡面帶數字的摺子挑出來，算算數目對不對。”
朱高熾抹了把汗。
“什麼數字？”
“就是寫了多少石糧食、多少兩銀子、多少匹馬的那些，你算得快，看看有沒有寫錯的。”
朱高熾的眼睛亮了亮，一屁股坐到地上，從朱允炆分好的第一堆裡抽出兩本翻開。
朱標站在一旁，看著三個孩子蹲在地上忙活。
朱允炆把摺子按顏色擺成三排。
朱高熾捧著摺子，嘴裡唸唸有詞地算數。
朱雄英則在中間來回走動，時不時翻開一本看兩眼，再按衙門扔到對應的堆裡。
不到半個時辰，六口箱子的摺子全部分完。
兵部一堆，戶部一堆，工部一堆，禮部和刑部各一小堆，吏部最薄，只有三本。
朱標從戶部那堆裡抽出一本，翻開看了看，又抽出第二本對照。
摺子裡的數目己被朱高熾用炭筆在邊上標了出來，哪一項對得上，哪一項差著，一目瞭然。
朱標愣了片刻，捏著摺子看向坐在地上啃桂花糕的朱高熾。
“高熾，這些數你都算過了？”
朱高熾嘴裡塞著糕點，含糊地答道。
“嗯，有兩本里的糧數加起來跟總數對不上，我在旁邊畫了個圈。”
朱標翻到畫圈的地方，拿起筆自己算了一遍。
果然差著。
他又翻了幾本，朱高熾標註過的數目全都準確，連運費折算都沒漏。
朱標抬起頭看向朱雄英，又看看朱高熾和朱允炆。
“你們仨倒是配合得好。”
朱雄英拍了拍手上的灰，咧嘴一笑。
“允炆弟弟分顏色最快，高熾哥哥算數最厲害，我負責看哪個摺子重要就先給爹。”
朱標把分好的摺子按輕重緩急排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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