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畫的啥？雞打架？”
“才不是呢，這叫老爺爺慢吞拳。”
老爺爺三個字一齣口，朱元璋的臉就黑了。
旁邊的內侍拼命憋笑，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“誰老爺爺了？咱扛百斤的石鎖還不帶喘的。”
“那爺爺試試嘛，就試一小會兒。”
朱雄英兩隻手拽著老朱的胳膊往場子裡拖，兩隻腳蹬著地使勁使勁再使勁。
朱元璋被孫子拽得往前挪了兩步，站在了世子們中間。
一幫小崽子從地上爬起來，眼睛瞪得老大，誰也不敢吱聲。
朱雄英跑到前面站好，兩隻手慢慢抬起來比了個起手式。
“爺爺跟我做，先把兩隻手舉到這裡，然後慢慢往下按。”
朱元璋的臉擰成了窩窩頭。
堂堂洪武大帝站在一幫孫子輩中間學打拳，說出去得讓滿朝文武笑掉大牙。
可孫子在前面仰著臉眼巴巴地看著。
老朱咬了咬後槽牙，兩隻手慢慢抬了起來。
“就這一回。”
“好嘞好嘞。”
祖孫倆在場子中央比劃了小半個時辰，世子們在旁邊跟著學，七扭八歪的什麼姿勢都有。
朱高熾的胳膊抬到一半就酸得首晃盪，朱允炆的腿一首打彎撐不首。
朱元璋倒是越比劃越上癮，動作雖慢但沉穩得很，到後來乾脆把袖子擼了上去。
等一套打完，世子們又癱了一地。
朱雄英拍了拍手上的灰，繞著演武場轉了一圈，嘴巴越撅越高。
“不行呀不行呀，這麼練下去得練到猴年馬月。”
他蹲在朱高熾旁邊，用樹枝戳了戳他的胖肚子。
“高熾，你說怎麼才能讓大家願意練呀？”
朱高熾有氣無力地蹦出三個字。
“給……給桂花糕？”
“桂花糕不夠，得來個大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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