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高熾抱著算盤跟在朱雄英身後往東宮走，圓臉上的疑惑還沒散。
“大哥，你是不是故意的呀？”
“什麼故意的呀，我就是想騎馬踢球嘛。”
朱雄英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，草帽一顛一顛的。
朱高熾的嘴巴鼓了鼓，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。
三天後，太僕寺把馬送來了。
一百匹軍馬排成長隊，從東宮外的甬道一首延伸到演武場邊上。
遠遠看去確實齊整，一匹匹毛色油亮，鬃毛梳得溜光，膘壯得不像話。
朱允炆趴在馬廄欄杆上，兩隻眼睛放光。
“哇，好大的馬呀。”
朱雄英帶著朱高熾從隊首走到隊尾，一匹匹地掃過去。
他走得不快，兩隻手背在身後，腦袋歪著，鼻子時不時湊上去聞一聞。
走了大半截，朱雄英停了下來。
“高熾，你去庫房拿一袋豆料來。”
“做什麼？”
“餵馬呀。”
朱高熾胖腿一顛跑去庫房，抱了半袋幹豆子回來。
朱雄英捧了一捧豆子攤在手心裡，湊到最近那匹栗色軍馬嘴邊。
馬低頭嗅了嗅，嘴巴張開卷了幾顆進去。
嚼了兩下，黃豆從馬嘴角滑出來掉在了地上。
又嚼了兩下，剩下的也掉了。
朱雄英蹲下去，把掉出來的豆子撿起來看了看。
完整的，嚼都沒嚼碎。
他又走到第二匹馬跟前餵了一捧，結果一樣。
第三匹也一樣。
朱允炆湊過來扒著欄杆。
“大哥，這些馬怎麼不會吃豆子呀？”
朱雄英把手心裡剩下的豆子攥了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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