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雄英從袖兜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，遞給馬皇后。
“奶奶你看嘛，咱們搞個規矩出來，以後誰家婆婆欺負兒媳婦，互助會的人就去她家查。查出來了，就罰她去皇莊幹活兒。”
馬皇后接過紙看了兩眼，目光掃向殿外還沒走遠的貴婦們，冷笑了一聲。
“行啊，那就按你說的辦。本宮倒要看看，這京城裡，還有多少個清河伯府。”
“奶奶，這規矩得有個名字才行呀。”
朱雄英蹲在炕桌前，拿著炭筆在紙上歪歪扭扭寫了幾個大字。
馬皇后湊過來看了一眼，嘴角抽了抽。
“大明內宅和睦公約？”
朱雄英拍了拍手上的炭灰。
“對呀。這名字多好聽嘛，一聽就知道是讓婆婆跟兒媳婦好好相處的呀。”
馬皇后揉了揉他的腦袋瓜。
“行吧，那就這麼定了。明兒本宮讓禮部把公約抄寫出來，發給各家。”
“奶奶，光發下去沒用嘛，得有人盯著才行呀。”
“那你說怎麼盯？”
朱雄英從炕桌底下翻出那張畫了互助會架構的紙，攤在馬皇后面前。
“讓互助會的夫人們輪流去各家查呀。每個月查一次，看看有沒有婆婆欺負兒媳婦的。查出來了，就當場罰她。”
馬皇后沉吟了一下。
“這樣一來，那些夫人們不得天天往外跑？”
朱雄英咧嘴一笑。
“對呀。她們忙著查別人家，就沒空在自己家裡鬧騰了嘛。”
馬皇后被他逗笑了。
“你這小鬼，鬼點子倒是不少。”
“奶奶，我還有個主意呢。”
“說吧。”
朱雄英從袖兜裡又掏出一張紙，上頭畫著幾個歪歪扭扭的人形。
“城南織毛坊現在招了好多婦人幹活兒，可光靠孫大牛一個人管，肯定忙不過來呀。”
“你想讓互助會的夫人們去幫忙？”
朱雄英點著腦袋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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