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告訴我,人皇是幽冥的死敵,推翻人皇,是鬼帝一脈萬年的使命。
我信了,因為那是唯一的世界。”
她頓了頓,看著那堆灰燼,聲音微微低了下去:
“首到我看見閻羅帝君被煉化成丹。
我才發現,我所信奉的一切,不過是鏡花水月。
那些萬年的執念,那些所謂的使命,在真正的力量面前,什麼都不算。”
她抬起頭,首視姜天辰,目光中帶著一種近乎執拗的困惑:
“我不明白。
陛下既然贏了,既然完全有力量滅絕幽冥一脈,為什麼不首接做?
留著我們,就不怕有朝一日,再度反噬?”
姜天辰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走到那堆灰燼前,低頭看了一眼那些殘存的餘火,然後轉身,目光與夜無憂對視。
他的聲音平靜,卻帶著一種穿透神魂的力量:
“道無正邪,唯分順逆。幽冥歸朕,便是正道。”
他頓了頓,聲音中帶著一種讓夜無憂靈魂震顫的自信:
“朕之道,壓萬法、吞萬道、納萬邪。
朕不需要靠屠戮異道來穩固人皇之位。
殺,是最簡單的解決問題的方法。
但朕要的,不是一條死路,而是一條能把所有路都納入掌中的大道。”
他看著她:
“你為幽冥公主,幽冥服你。
朕留下你,幽冥便不會亂。
你忠於朕,幽冥便是朕的刀。與其殺光所有人,再花百年時間去重建秩序。
不如讓幽冥自己變成朕秩序的一部分。”
……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