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青棠身子往後縮。
見她害怕，柯凜笑了下，“你也有怕的時候。”
她抬起頭，“你可以矇住我的眼睛。”
“沒得商量。”
他伸手來拽她的胳膊，她連忙說：“我自己來！”
他瞥眼她左手的銀戒指，嗤笑一聲。
“梁庭桉居然送你這麼簡陋的戒指？”
“我送你那些呢？”
姜青棠淡淡道：“那是贓物。”
空氣倏然冷下來。
她接過針管，左看右看，掀開袖子，細細的胳膊上隱約可見青色的血管、
針尖比劃來比劃去，她擰著眉下不去手。
柯凜盯著她亂顫的睫毛，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攥緊。
“你這種心狠手辣的小姑娘，竟然對自己下不去手？”
她嘆氣。
“你們不是有那種致人昏迷的噴霧嗎？實在不行還有吸入麻醉劑，幹嘛非要我注射？”
柯凜勾唇，“當然是折磨你，明知故問。”
她深呼吸一口氣，又拿起針管。
尖銳的針尖顫顫抵在血管上，閉上眼，正要紮下去的時候，手腕被一股大力握住！
睜開眼，對上柯凜譏誚的眼。
“閉著眼，你當扎豬肉？”
姜青棠無奈道：“我怕疼，你知道的。”
他沉沉的看著她，嘴唇抿成一條直線。
良久，他奪走那根注射器，大步走出臥室。
姜青棠低頭看著被攥紅的手腕，在衣服上蹭了好幾遍，眼裡的脆弱消失，更沉的厭惡泛上來。
餘光瞥到一抹黑色，驀然抬頭。
柯凜半邊身子隱在門後，露出來的一隻眼漆黑濃稠深不見底。
薄唇慢慢勾起一抹冷峭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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