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邊有人不耐道：“考上大學還不是給人打工？”
“別不知好歹，凜哥看上你是你的福氣，不答應小心你全家的命！”
她平靜的回答：“我全家就剩下我自己。”
“要不你現在弄死我。”
院子裡的人陷入短暫的沉默，柯凜對她的興味卻多了一層。
“還是個命硬的，我喜歡。”
“凜哥，命硬的會克人。”
他笑的漫不經心，“一個小姑娘，我怕她？”
當時誰都不知道，一句無心的話會一語成讖。
那晚姜青棠還是回了學校，她說自己是重點高中培養的尖子生，當地教育局掛了名的，老師很關注她。
若晚上不回宿舍，會引來很多麻煩。
柯凜放她走，不是因為被她威脅，而是覺得她一本正經的談條件的樣子好玩。
他坐在沙發上，有人在給他的傷上藥，他夾著煙，隔著雲霧瞇著眼看她。
“把你的手機號碼給我，我的電話你必須接。”
她說：“我沒有手機。”
他笑了下，夾著煙的手抬了抬，便有人將一塊手機拿給她。
最新款，還沒拆封的，她在重點班家境最好的同學那裡見到過。
這手機的價格，足以讓她吃很久很久的食堂。
“不接我電話，我就去學校找你。”
“我說到做到。”
十五歲的姜青棠攥緊手機，抱著染了血的校服跑回學校。
中途看到手機店，把那塊手機賣了，拿著錢躲到學校，重新埋首進繁雜的課業裡。
“醒醒！”
臉被拍的好疼。
她費力睜開眼，陽光灑在眼睛上，耀的難受。
她揉了揉眼睛，坐起來。
“這是哪兒？”
入目是一間歐式風格的臥室，透過窗戶能看到遠處的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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