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練多少年的。”楊過往後靠了靠，試圖拉開一點距離，語氣隨意。
“我只是天賦好，上手快，沒什麼秘訣。”
“天賦好……”凌小東喃喃重複，眼睛刷地亮得驚人，臉頰泛著激動的紅暈。
“楊大哥太謙虛了！那一腳少說也有幾百斤之力，而且舉重若輕，控制得精妙絕倫……簡首是帥極了！”
他說“帥極了”三個字時，聲音有些發飄，眼神首勾勾地落在楊過的大手上。
那眼神，專注得嚇人，又帶著某種純粹到極致的、近乎“垂涎”的光澤。
楊過握著筷子的手，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。
這眼神……感覺不對勁呀！
楊過他趕緊低下頭扒飯，仔細想了一下凌小東的行為，嘴角不由地抽了抽。
“行吧，武痴，他一定是個武痴。”
“這小子就是對武功太狂熱了、太崇拜了，所以看到高手就會失態。”
對，就是這個解釋。
沒有別的可能了。
絕對沒有。
飯吃到一半，鄭怡雲起身去廚房熱湯，黃蓉也跟了過去說要幫忙。
桌上只剩楊過、凌小東和凌小北三人。
凌小北低著頭撥弄碗裡的米飯，偶爾偷瞄楊過一眼，每次都被楊過逮個正著，嚇得跟只受驚的鵪鶉一樣趕緊縮回去。
凌小東則絲毫不掩飾，大大方方地盯著楊過的側臉看。
楊過被兩雙目光夾在中間，如坐針氈。
就在這時。
他終於想起了一件被方才的雞腿和吃醋衝昏了頭腦而遺忘的事情。
自己有雙修之體。
雙修之體對異性有天然的致命吸引力。
凌小北是女的，被吸引很正常。
那凌小東也被吸引了？
那這小子……
不。
不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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