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至聽不到許父的腳步聲時,秦雪茹才緩緩地起身,臉上的悲傷頓時消失不見,有的只是冷笑。
雖然許父提的要求看似荒唐,但是,在秦雪茹看來,遠不夠荒唐。
在鄉下,比這更荒唐的事情比比皆是。
窮山惡水出刁民,其真正的意思並不是指在環境惡劣的地方出不通世事的人,而是指,在真正環境惡劣之地實行的是叢林法則,弱肉強食,人性減少,獸性增多。
為了生存,什麼事情都能幹得出來。
秦雪茹用涼水洗了把臉,讓自己清醒下來,開始算計利益的得失。
對於秦雪茹來說,給誰生孩子並不重要,重要的是,能否借這件事情貼補自己的孃家。
秦雪茹自己一算,發現如果自己真這麼做,不僅可以吸傻柱的血,還可以吸許大茂以及許父的血。
這可比以前強,以前雖然能吸易中海的血,但是,易中海看似大方實則極摳,秦雪茹百般討好易中海,也沒有從易中海身上吸太多的血。
如果有了許父的孩子,許大茂又不能生,自己完全可以憑子為貴,可著勁地從他們身上吸血。
況且,不管是許父還是許大茂,家裡都比較有錢。
秦雪茹當即有了心理準備。
許父離開西合院後還挺得意,不但能夠跟秦雪茹進入深入瞭解,還能讓秦雪茹給自己生兒子讓傻柱來養,簡首是一舉數得。
只不過,打死許父也想不到,秦雪茹的底線這麼低,或者說壓根就沒有底線,秦雪茹一心想的都是如何坑夫家、填補自己的孃家。
雙方都在互相算計,誰能笑到最後,就看誰的手段高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街道辦王主任和派出所張所長一起來到西合院,找到何雨水,把易中海截留的信件、撫養金以及利息總計一千二百元整,全部交給了何雨水。
何雨水接過錢後,王主任和張所長讓何雨水當著他們的麵點清,並簽字蓋上手印。
“等一下!王主任,我家柱子雖然進了派出所,但人還沒有死,所謂長兄如父,這筆錢應該由我家柱子來領吧。”秦雪茹說道。
“這筆錢是何大清明確匯款給何雨水的,所以,這錢必須由何雨水來接收。”
“為了防止再次出現易中海截留之類的事情,任何人都不得代領。”
“雨水,你一個女孩子帶這麼多錢太危險了,不如一會兒我陪你去銀行,把錢存在銀行裡吧。”王主任正色地說道。
王主任這是被西合院裡的魑魅魍魎給弄怕了,堅決要讓本人親自領取,至於事後,王主任只能是盡人事聽天命。
何雨水想到了楊承安的話,決定把錢存進銀行,自己有了這筆錢,完全可以保障自己活到畢業首至參加工作。
“好!王主任,我還有個要求,我想把自己的定量獨立出來,以前我哥有過把我的定量接濟別人、不顧我死活的前科,我害怕以後會再有這樣的事情。”何雨水說道。
“雨水,咱們是一家人啊,你這麼做,讓外人如何看待你哥。”秦雪茹急眼了,連忙說道。
秦雪茹還指望著用何雨水的定量貼補孃家人呢,怎麼可能放任何雨水這條大魚跑出她的網。
何雨水沒有說話,只是倔強地看向王主任。
王主任則是想到了何雨水怒撞市局大門的壯舉,生怕自己不同意,何雨水一旦受到了委屈再來這一手,連忙同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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