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雪茹瞬間明白了,決定把這筆錢貼補自己家裡。
“這得有多少錢啊?”秦雪茹問道。
“總共不到八百,法院西舍不入,首接給了八百。”張所長說道。
秦雪茹的臉色莫名的一喜。
這時,楊承安走了過來,對著何雨水招了招手。
“要小心秦雪茹,秦雪茹有一個極大的缺點,那就是她從來沒有把自己的丈夫當成自己人,她的孃家人才是自己人。”
“知道以前秦雪茹為什麼離婚嗎?就是因為她把夫家的錢財、家產等統統貼補孃家。”
“你哥的這筆錢想辦法讓傻柱留在派出所,否則,錢一到秦雪茹手裡就會貼補到她孃家。”
“你就以你哥打傷了許大茂,後期可能面臨鉅額賠款為理由就行,你不要試著說服秦雪茹,那根本沒有用,你要說服張所長和王主任。”楊承安說道。
“我明白了,多謝承安哥。”何雨水點了點頭。
王主任、張所長帶著秦雪茹和何雨水先是去了銀行,幫何雨水辦理了存款,然後去了街道辦,把何雨水的戶口獨立了出來。
何雨水的戶口一獨立,代表著何雨水的定量和何雨水的房子只屬於她自己。
隨後,一行人浩浩蕩蕩地來到派出所的拘留室。
僅僅是過了一夜的時間,原本意氣風發的傻柱變得極其頹廢。
秦雪茹抱著傻柱不由得失聲痛哭。
何雨水心中大驚,因為,她從中居然看不出秦雪茹有一點表演的痕跡。
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,要麼是秦雪茹深藏不露,要麼是秦雪茹真情流露。
相比於秦雪茹,何雨水更相信楊承安。
這是首覺,而首覺,是不講道理的。
就當傻柱點完錢,簽完字並按下手印,要把錢交給秦雪茹時,何雨水開口了。
“等一下!王主任、張所長,這錢不能讓我嫂子拿回家。”何雨水說道。
“雨水,你什麼意思?”傻柱不解地問道。
張所長和王主任也疑惑地看向何雨水。
“雨水,你這是不相信嫂子嗎?”秦雪茹一副悲痛欲絕的樣子說道。
“張所長,我哥把許大茂打成了重傷,如果許大茂拒不和解,我哥會受到什麼樣的處罰?”何雨水想起楊承安的話,根本不跟秦雪茹辯駁,而是看向張所長問道。
“這得依據受害者也就是許大茂的傷情而定,具體依據是醫院開具的傷情診斷書。”
“如果僅僅是輕微傷,大多以賠款以及批評教育為主;”
“如果是重傷,傻柱就得下放農場進行改造,還得賠償許大茂的醫療費、營養費以及誤工費等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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