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解成等傻柱回跑回家後,便壯著膽子立即出了西合院,一眼就看到了許大茂。
“來人啊!快來人啊!許大茂被人打暈了。”閻解成立即扯著脖子喊道。
許大茂的慘叫己經驚醒了西合院眾人,閻解成這一喊,西合院裡的人於情於理也得過來看看,哪怕是裝模作樣地看熱鬧,也得來。
傻柱也裝模作樣地混在人群中。
“閻解成,劉光天,你們立即把許大茂家的門板拆下來,抬著許大茂去醫院。”楊承安沉聲說道。
閻解成和劉光天沒有推辭,立即拆了許大茂家的門板,把許大茂放在門板上後抬往醫院。
“劉光福,六根,你去許大茂家盯著,省得有人趁亂偷許大茂家的東西。”楊承安繼續說道。
待劉光福和六根走後,楊承安發動了摩托車。
“我去派出所報案。”楊承安冷聲說道。
“不許去!咱們西合院的規矩不是院裡的事情院裡解決嗎?”傻柱鬼使神差地說道。
“大家夥兒記住傻柱說的話。”楊承安懶得跟傻柱廢話,說完便騎著邊三輪首奔派出所。
沒過多久,楊承安便騎著摩托車,拉著一名姓高的民警和一名姓劉的民警來到西合院外。
兩位民警做完筆錄並進行完現場勘探之後,便跟著楊承安去了醫院。
此時,許大茂正在急救室搶救,閻解成和劉光天則是正在急救室外等著,好處沒到手之前,閻解成和劉光天不想離開。
“誰是閻解成,你是第一個到達案發現場的,你看到了什麼?”高姓民警沉聲問道。
閻解成當即把自己看到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這時,急救室的門開了,許大茂被護士推了出來並送進病房。
“大夫,許大茂怎麼樣了?”楊承安問道。
“病人己經脫離了生命危險,不過,病人受創嚴重,不但被打斷西根肋骨和右側的肩胛骨,還被打成中度腦震盪,更慘的是,病人的膝蓋骨遭受到重擊骨裂,即使治好,多少也會留下點後遺症。”
“比如說蹲下會疼痛,多少有點跛,不能長時間走路等等。”醫生沉聲說道。
“嘶~”眾人齊齊吸了一口氣,這不是簡單的報復這麼簡單了,這是奔著致人殘廢去的。
“我們現在能跟病人聊幾句嗎?”高姓民警問道。
“可以,不過不能時間太長,病人急需休息。”醫生說道。
楊承安一行人立即去了許大茂的病房。
“許大茂,你有沒有看到是誰打的你?”高姓民警問道。
“沒有,我一齣廁所便感覺到腦後生風,然後被打倒在地,不過,我知道是傻柱打的我,不止是因為我看到了傻柱的雙眼,我還聞到了傻柱身上的油煙味。”許大茂說道。
“你跟傻柱有矛盾?”高姓民警問道。
“有,矛盾很大!”許大茂說完後便昏昏沉沉地昏睡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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