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光天便詳細地解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,並拿出安定醫院開具的病歷和住院證明。
“原來如此,原來這是病啊。”劉海中的徒弟們恍然大悟。
劉海中的徒弟們以前就覺得劉海中有點不太正常,想當領導很正常,誰不想當領導?
但是,想當領導想成這樣,就不正常了。
以前大家不當一回事,現在,劉光天一說,劉海中的徒弟們才恍然大悟。
劉海中的徒弟們太瞭解劉海中了,再加上劉光天的解釋以及醫院開的病歷,幾乎所有人都認為劉海中有病。
當所有人都認為一個人有病時,即使這個沒病也是有病。
當劉光天穿著工服回到家後,便把這件事情的經過告訴了二大媽,二大媽沉默了。
“光天,你爸這真的是有病?”二大媽問道。
“當然!你見過誰像我爸那樣,縱觀整個西九城,你能找出一個來嗎?再說,這是安定醫院的安醫生開具的病歷,安定醫院是公家單位,他們能做假?”劉光天冷笑道。
二大媽再次沉默。
“媽,你放心,咱們這個家有我和光福,倒不了,我爸只是辦理了病退,又不是死了,每個月廠裡都會給他發工資,足夠他治病和吃喝。”
“家裡以前的存款,你拿出二百塊錢給我和光福,剩下的你拿著,當你的養老錢。”劉光天說道。
二大媽一聽這話,不禁眼睛一亮。
在劉家這個奇葩的家庭中,兒子再親也不如錢親。
這個時間段,劉光齊還沒有卷錢逃跑,劉家的存款還是非常可觀的。
二大媽當即乾脆利索地拿出二百塊錢給了劉光天,剩下的錢自己藏了起來。
“草率了,要少了。”劉光天看著手中的二百塊錢,心中暗道。
“光福,給你二十塊錢,拿著去花。”劉光天說完,給了劉光福二十塊錢,然後又給了二大媽十塊錢。
“媽,你拿著這些錢再給我們買些雞蛋,給我們哥倆補補身體虧空,還有,再給我們打點散酒,我們哥倆要慶賀慶賀。”劉光天說道。
二大媽接過錢點了點頭,二大媽是典型的婦女,這裡誰強勢、誰說了算,她就聽誰的。
現在,劉光天說了算,二大媽自然聽劉光天的。
“哥,你怎麼才給我這麼點錢。”劉光福不滿地說道。
“才這麼點?這點還少嗎?在鄉下,二十塊錢都能買個媳婦了。”
“放心,以後少不了你的好處,這不,我給你買雞蛋了,以後,咱們跟爹一樣,一天雷打不動地一個雞蛋,把以前的虧空補回來。”
“等你年齡到了,我想辦法再給你買份工作,絕對不會虧待你。”劉光天拍著胸脯說道。
人在屋簷下,劉光福只能點點頭。
沒過多久,二大媽就打了一斤散酒回來,家裡還有一些雞蛋,二大媽準備明天去買,不一會兒,劉光天和劉光福以及二大媽都幸福地吃上了攤雞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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