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承安當即對著許大茂低聲幾句。
許大茂聞言瞬間雙眼一亮,然後忍不住哈哈大笑。
第二天晚上下班後,西合院眾禽獸陸續回到西合院,許大茂早早地在埋伏在中院,等待著傻柱的迴歸。
傻柱牛比轟轟地用網兜提著西個飯盒,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剛剛走進中院,許大茂便跳了出來。
“傻柱,你給我站住!你居然敢偷公家的糧食!傻柱偷公家糧食嘍,傻柱偷公家糧食嘍……”許大茂一邊大聲喊道,一邊做往外跑狀。
“許大茂,你給我站住!我什麼時候偷公家糧食了。”傻柱聞言大驚,立即攔住許大茂。
傻柱再蠢也知道,如果許大茂把這口黑鍋給扣實了,自己就麻煩大了,秦雪茹懷孕了,可不能因為這事而餓著秦雪茹和肚子裡的孩子。
由於傻柱太過激動,步子邁的太大,扯到了傷口,傻柱疼的臉都扭曲了。
“傻柱,你說你沒偷公家的糧食,你飯盒裡是什麼?”許大茂冷笑道。
“剩菜!這是楊廠長允許的。”傻柱連忙說道。
“你少拿楊廠長來壓我,現在是災荒年間,哪來的剩菜?就算有剩菜,也是公家的,憑什麼你能帶回來?”許大茂不屑地冷哼道。
“就憑楊廠長的允許。”傻柱最是見不得許大茂這種表情,不由得說道。
“你說是就是啊。”許大茂冷聲說道。
“不信你去問楊廠長。”傻柱說道。
“好,問就問,明天我就發動廠裡的工友一起去問問楊廠長,問他是不是允許了你帶公家的糧食回家。”許大茂不緊不慢地說道。
“我說了是剩菜!”傻柱聞言臉色大變。
傻柱雖然叫傻柱,但他並不是真傻,如果許大茂真的把事情鬧大了,楊廠長絕對不會承認的。
這種事情就像大家夥兒去嘿市一樣,只可在私底下意會,不能擺在明面上言傳。
“剩菜也是公家的糧食,別說剩菜了,一粒米,一口湯,哪怕是一根火柴,都是公家的。”
“傻柱,你要想不讓我把事情鬧大很簡單,把楊廠長允許帶剩菜回家的事情白紙黑字地寫下來,並簽字蓋上手印。”
“否則,我許大茂明天一大早就是豁出命也要帶領全體工友去問楊廠長,到底有沒有這回事。”許大茂冷笑道。
這就是楊承安給許大茂出的主意,這是陽謀。
傻柱不寫也得寫。
如果傻柱不寫,許大茂明天一大早就帶人在廠裡把事情鬧大,到了那時,楊廠長勢必會棄車保帥,根本不承認有這麼一回事,傻柱只能自己一個人頂罪。
這個時期,對偷盜公家財物的行為處罰很重,傻柱肯定會被開除,現在又是災荒年間,傻柱沒有了工作,說餓死有些誇張,畢竟,何大清還沒有死,傻柱完全可以去投奔何大清。
但是,即使不被餓死,傻柱也會過的很慘,秦雪茹會不會繼續跟著傻柱還是一回事。
如果傻柱寫,這就是許大茂拿捏傻柱的把柄,傻柱以後見到許大茂就會矮三分,再也無法像以前那樣理首氣壯地收拾許大茂了。
最終,傻柱經過深思熟慮,咬緊牙關,把楊廠長同意自己帶剩菜回家的事情寫了下來,並且簽字按上了手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