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寫兩份!我手裡一份,另一份交給楊承安,省得你以後偷回去,再來個死不認賬。”許大茂說道。
傻柱怒火中燒,恨不得當場打死許大茂,但是,傻柱一想到秦雪茹以及肚中的孩子,便強壓下心中的憤怒,又寫了一份並簽字按上手印。
許大茂樂滋滋地交給了楊承安,楊承安裝作放入口袋的樣子,實則把這張紙放進了隨身空間。
“傻柱,叫聲大茂爺爺!如果你不叫,我保證明天軋鋼廠所有工人都能看到紙上的內容。”許大茂看著傻柱得意洋洋地說道。
“許大茂,你卑鄙!聾老太太說的沒錯,你就是個天生壞種!”傻柱牙關緊咬,怒不可遏地嘶吼道。
“我再是天生壞種也沒有偷公家的糧食,快叫爺爺,不叫我就走了,哈哈哈哈!”許大茂看到傻柱這種看不慣自己卻對自己無可奈何的樣子,忍不住哈哈大笑。
傻柱看著許大茂那囂張的嘴臉,被氣的額頭青筋首冒,面目猙獰,恨不得一拳把許大茂的臉打爛。
但是,傻柱不但不敢,也不能。
傻住的把柄被許大茂和楊承安死死地握在手心。
“啊!”傻柱無能狂怒地仰天怒吼一聲,扭頭就往家中跑去,想靠賴皮躲過這一劫。
“傻柱,你儘管往家裡跑,你跑我也跑,我跑到廣場寫大字報,咱們就看看誰跑的快?桀桀桀桀……”許大茂發出桀桀的冷笑聲。
“許大茂,你到底想要幹什麼?”傻柱悲憤地怒聲吼道。
“我讓你叫爺爺,傻柱,你就知足吧,我起碼沒有讓你跪下給我磕頭。”
“如果你再不知好歹,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。”許大茂怪笑道。
傻柱被氣的渾身首哆嗦,最終,傻柱低聲喊了句爺爺後,立馬跑回屋裡。
由於步子邁的太大,傻柱還扯到了傷口,疼的傻柱滿臉扭曲。
“哈哈哈哈哈!傻柱夾著尾巴逃跑嘍!”許大茂忍不住哈哈大笑。
傻柱氣的真想跟許大茂同歸於盡,但是,當傻柱看到一臉擔憂的秦雪茹時,傻柱如同洩了氣的皮球,只能忍氣吞聲。
“柱子,以後別拿廠裡的剩菜了。”秦雪茹說道。
“不拿剩菜咱們吃什麼?我這點定量不夠咱們全家人用的。”傻柱無奈地苦笑道。
“那你低調一點啊,別整天大張旗鼓地拿著飯盒,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,你以後把飯盒藏在懷裡啊。”秦雪茹說道。
好在秦雪茹跟傻柱在一起別有二心,如果秦雪茹一心一意跟著傻柱過日子,秦雪茹非得被氣出腦血栓來不可。
“對啊!我媳婦真聰明。”傻柱眼睛一亮,興奮地說道。
“不是我聰明,是你傻。”秦雪茹心中暗道。
屋外,時不時傳來許大茂的狂笑聲,傻柱一聽到許大茂的狂笑就忍不住怒火中燒,恨不得當場刀了許大茂。
“大茂,可以適當地欺負一下傻柱,但別把傻柱逼急了,傻柱的腦子不太好使,萬一把他逼急了,他跟你同歸於盡或者他帶著媳婦跑去保城投奔何大清,那就不值當了。”楊承安勸說道。
“放心,我心裡有數。”許大茂渾不在意地說道。
“承安,你為什麼幫許大茂欺負傻柱?”婁曉娥忍不住問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