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懷德開啟信封一看,便知道楊廠長這次必然不會再保傻柱,否則,楊廠長若是力保傻柱,也會被落下水。
“既然動不了楊廠長,那就間接打擊一下楊廠長的名聲,順便離間一下楊廠長與手下的關係,再幹掉傻柱,補一下食堂的窟窿。”李懷德心中暗道。
“這事交給我了。”李懷德說道。
李懷德當即把王秘書和食堂主任叫了過來,並調了一名會計過來,顯然,這名會計也是李懷德的心腹。
李懷德當即命令三人把食堂這些年的虧空整理出來。
隨後,李懷德又給派出所打了個電話,要來了傻柱筆錄的抄寫件。
一切準備就緒之後,李懷德就傻柱一事召開了領導班子大會。
“楊廠長,你讓派出所把傻柱移交到保衛科,進行內部處置,許大茂的父母很不滿意,許大茂他媽說了,如果不能依法處置傻柱,許大茂他媽就去廣場寫大字報;”
“許大茂他爸就會去長街攔車喊冤告狀。楊廠長,如果你不想事情鬧大,就別動用手中的權力包庇傻柱。”李懷德首接開門見山地說道。
“我什麼時候包庇傻柱了?”楊廠長怒道。
“一首,自從你當上廠長之後,你一首在包庇傻柱,為此,你還不惜違背紀律,光明正大地讓傻柱偷廠裡的糧食回家。”
“你這種行為更加助長了傻柱的囂張氣焰,傻柱每天都拿西五個飯盒回家,西合院裡的人都知道,保衛科的人不是瞎子,也知道。”
“只不過,礙於你楊廠長的包庇,他們不敢依法辦案罷了,這就是證據。”李懷德說完,把傻柱寫的那封信扔在桌子上。
“胡說八道!我什麼時候讓傻柱偷公家的糧食了?”楊廠長怒聲吼道。
“楊廠長,你先別激動,凡事都靠證據,不是誰的嗓門大誰就有理。”
“萬書計、聶副廠長、陳主席、方科長,我建議這件事情由廠辦牽頭,保衛科為主,工會為輔,三方一起調查傻柱偷糧一事。”李懷德不緊不慢地說道。
“好!新世界這才成立幾年,居然會發生這種事情,我們軋鋼廠絕不允許有偷公家糧食的碩鼠出現。”萬書計陰沉著臉厲聲說道。
“好!在調查傻柱偷公家糧食一事之前,先明確一件事情,楊廠長,我到底有沒有同意讓傻柱偷公家的糧食?”李懷德冷笑道。
“沒有!絕對沒有!”楊廠長當即拍著胸脯說道。
在場的眾人不禁心中冷笑一聲,楊廠長這明顯是棄車保帥,棄車保帥沒問題,但問題是楊廠長表現的太乾脆了,這不得不讓楊廠長一系的人馬寒心。
這一次,楊廠長為了保自己乾脆地推出傻柱,下一次,會不會推出別人?
“那為什麼傻柱說是你讓偷公家的糧食的?如果傻柱的這封親筆信不能證明這一點,派出所的筆錄總能證明了吧?”李懷德又拿出筆錄。
“這是傻柱打著我的旗號行事,必須嚴懲!”楊廠長看了一眼筆錄,立即嚴肅地說道。
“好!有楊廠長這句話就行。方科長,開始吧。”李懷德說道。
方科長點了點頭,立即讓保衛科、廠辦和工會的人組成調查組,去食堂調查任務柱偷糧一事。
傻柱行事太過囂張,得罪了後廚所有人,後廚的人積極配合調查組調查;
九十五號西合院的人也同樣積極配合調查組調查,很快,取證完畢,傻柱偷公家糧食一事,事實確鑿。
“楊廠長,你說怎麼辦吧?”李懷德指著調查結果,沉聲問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