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法嚴辦!從嚴、從重、從快!”楊廠長咬牙切齒地說道。
“廢物!真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廢物!讓你拿點剩菜你就低調點唄,非得鬧得人盡皆知,還牽連到我!”楊廠長心中怒罵道。
“我建議還是交由派出所處理,然後再移交法院。”李懷德說道。
“李廠長,按照規矩和流程,先由我們保衛科負責,你這麼首接跳過保衛科,是對我們保衛科有意見?”方科長沉聲說道。
“方科長,我不是對你們保衛科有意見,也不是對你有意見,我只是就事論事!”
“經過調查,保衛科的人明明知道傻柱每天偷拿公家的糧食卻不阻止,你讓我如何放心把這件事情交給你們處理?”李懷德不緊不慢地說道。
李懷德早就想插手保衛科了,奈何保衛科相對獨立,方科長等領導又對楊廠長、李懷德等人嚴防死守。
李懷德早就想借機敲打保衛科一番了,正好,藉口送上門來,李懷德便趁機敲打保衛科一番。
方科長的臉色頓時一沉,無話可說,因為李懷德說的是事實。
“那就這樣吧,傻柱的事情全權交給派出所,老李,你寫份報告上報部裡和勞動部門,然後全權盯著這件事。”萬書計一錘定音道。
“好的。”李懷德點了點頭。
這個時期,即使是萬書計,也沒有開除像傻柱這樣的正式工人,必須上報部裡和勞動部門,兩個部門審批同意後,方可開除。
如果只是因為傻柱打了許大茂的悶棍這件事,最多隻是內部處理,但是,傻柱還偷公家糧食,這個罪過可就大了。
此時的傻柱正躺在保衛科拘留室的椅子,翹著二郎腿洋洋得意。
“果然不如出本大爺所料,楊廠長出手了,只要來到保衛科,就能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”傻柱一想到許大茂那氣急敗壞的表情,就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“傻柱,你還有臉笑!”方科長鐵青著臉帶著一眾人馬來到了拘留室。
任誰被指著鼻子說,你的隊伍不可信,誰也會鐵青著臉。
“方科長,我沒有笑,我只是一想到要去給大領導做菜,就忍不住激動。”傻柱連忙說道。
誰說傻柱傻?如果傻柱傻也說不出這樣的話來。
“唉,如果你早點這麼懂事就沒有後面這些麻煩事嘍,想去給大領導做菜,你沒有機會了。”
“來人!把傻柱和筆錄送去派出所。”方科長沉聲說道。
“憑什麼把我送去派出所?”傻柱一聽這話不禁急了,連忙喊道。
“就憑你常年偷公家的糧食!”方科長說道。
“我沒有偷公家的糧食,我拿的是剩菜,是楊廠長允許的。”傻柱驚慌失措地大聲吼道。
“楊廠長當著廠領導班子裡所有人的面說,他壓根就沒有允諾你可以偷糧食。帶走!”方科長己經懶得跟傻柱廢話,首接揮手讓人把傻柱帶走。
傻柱見狀立即急眼了,如果真被送回派出所,自己這輩子就完了。
“我不走!軋鋼廠需要我,大領導那裡還需要我去做飯,方主任,您就看在廠子的份上,拉兄弟一把吧。”傻柱像只樹袋熊一樣,死死地抱住窗戶架,死不鬆開。
方科長冷哼一聲,轉身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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