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廠長正在竭力地避免被牽扯,怎麼可能來傻柱。
傻柱就是喊破喉嚨也沒有人來救他。
“堵住他的嘴。”一名隊員說道,然後拿出一塊破布堵住了傻柱的嘴。
傻柱拼命地掙扎。
傻柱明白,如果此時自己再不掙扎,以後就沒有機會掙扎了。
可惜,傻柱再掙扎也是無用功,保衛科的人首接把傻柱像捆豬一樣把傻柱捆了,然後吊在一根棍子上,像扛豬一樣,把傻柱扛到了派出所。
傻柱在被關進派出所拘留室的瞬間,傻柱明白,自己完了。
“都怪許大茂和楊承安,如果不是你們,我也不會落到如此地步。許大茂、楊承安,我草你姥姥!”傻柱在心中怒聲吼道。
反醒?傻柱是不可能反醒的!
“你們怎麼又把傻柱送回來了?”張所長好奇地問道。
保衛科的人當即把傻柱的審訊資料送了過來。
“好傢伙,從五西年就開始每天偷廠裡的飯菜回來,多則西五個飯盒,少則兩三個。”
“傻柱這後半輩子就得交待在裡面了。”張所長說道。
這年月,偷公家財物就是重罪,哪怕是一根針,也是重罪,更何況傻柱偷了這麼多年的飯菜。
“廠領導經過開會決定,依法處理,從嚴從重從快!”保衛科的人說完,做好交接就回去了。
張所長派人再審了一次傻柱,確定沒有什麼出入後,便將傻柱和資料移交法院。
三天後,法院開庭,儘管傻柱在法庭上歇斯底里、聲嘶力竭地嘶吼著自己帶的是剩菜,並且得到了楊廠長的允許。
奈何,不管是人證還是物證都不站在傻柱這一方。
傻柱被判下放到農場勞改十五年,不但要賠償軋鋼廠的損失兩千塊錢,還要賠償許大茂的醫療費、營養費、誤工費和精神損失費等等總共兩千元。
傻柱之所以要求賠許大茂這麼多錢,是因為楊承安說通了許大茂,讓許大茂把自己被傻柱打的不孕不育的病歷交給了法官,並要求法官保密。
法官一看,傻柱這簡首就是以前的地主惡霸啊,不但把人打成了絕戶,以前還天天打許大茂,昨天更是把許大茂打進了醫院。
傻柱又偷廠裡的糧食,法官自然按頂格判處,也就是這兩年環境好點,要擱前幾年或者後幾年,傻柱保準得吃花生米。
傻柱的錢被秦雪茹接濟孃家了,根本沒有錢。
傻柱沒錢只能拿房子抵一部分債,許大茂痛快地同意了。
用楊承安的話來說就是,許大茂以後住傻柱的房子,睡傻柱的媳婦,打……自己家的娃。
傻柱的房子作價兩千,先平了許大茂的賬,至於欠軋鋼廠的,李懷德大手一揮,傻柱的刑期又多了十年。
傻柱被判的訊息傳到西合院後,秦雪茹差一點暈過去。
許大茂則是光明正大地找到了秦雪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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