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易中海疼的發出一聲慘叫。
“劉光天、劉光福,你們敢打老人?”易中海本能地怒吼道。
“打的就是你,誰叫你不聽劉組長的話,劉組長讓你參加全院大會,你卻在這裡裝死不參加,不打你打誰?”劉光天說完,狠狠地給了易中海兩記響亮的耳光。
“少在這裡磨蹭,趕緊去參加全院大會。”劉光福踹了易中海一腳後說道。
劉光天和劉光福之所以像打狗一樣打易中海,主要是易中海太過可惡,以前的時候,易中海總是用模稜兩可的話挑唆劉海中打劉光天和劉光福。
劉光天和劉光福對視了一眼,兩人各自抓住易中海的一條胳膊,用力一扭,像押解犯人一樣,押著易中海來到中院。
“劉組長,易中海己經被押到。”劉光天再次用力一扭易中海的胳膊,大聲說道。
易中海忍不住疼的發出一聲慘叫。
“易中海,你叫什麼叫?你再叫,也改變不了你是畜生的事實。”
“大家夥兒聽我說,今天我去工會了,工會主席立即召開了領導班子大會,就連讜委的萬書計也出席了。”
“楊廠長根本沒有調我去大三線,這純屬易中海為了達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胡編亂造的。”
“易中海也根本沒有權力調大家夥兒去大三線,易中海純屬是買通了馮秘書,他們倆聯合起來嚇唬大家的。”
“廠裡己經對易中海和馮秘書做出了處罰,馮秘書下放到車間,易中海要在年後開工大會上,當著所有人的面向我道歉。”劉海中得意洋洋地說道。
“啊,原來是假的啊,易中海簡首是個騙人精。”六根媳婦說道。
“當時我就感覺到有些不對,劉組長不但是領導還是廠裡數得著的大師傅,廠裡怎麼可能把這麼重要的人才調到大三線?”
“即使廠裡同意,部裡也不會同意啊。”
西合院眾禽獸立即喧鬧起來,並不斷說著劉海中的好話。
劉海中聽到這麼多的恭維話,臉上不由得露出洋洋得意的笑容。
易中海一想到自己當著全體工人的面向劉海中道歉的情形,便悲憤萬分。
讓易中海這麼做比殺了易中海還要難受。
“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楊廠長親口答應我的。”易中海歇斯底里地吼道。
“易中海,你真是冥頑不靈,到了現在居然還敢攀咬楊廠長,簡首是喪心病狂。”
“光天光福,把劉海中給我綁到柱子上。”劉海中暴喝一聲。
劉光天和劉光福立即拿來繩子,要把易中海綁在抄手遊廊的柱子上。
易中海拼命掙扎,卻遭到劉光天和劉光福暴力的毒打。
片刻之後,易中海被劉光天和劉光福綁柱子上。
“我叫你冥頑不靈!”劉海中再次揮舞著七匹狼,照著易中海劈頭蓋臉地一陣猛抽。
片刻之後,易中海便被打的遍體鱗傷,暈迷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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