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睛瞎啊,不會自己看啊。”許大茂冷哼一聲,將手中的骨灰一揚。
“這是……骨灰?”傻柱皺著眉頭看向許大茂。
“你說對了,你再說說這是誰的骨灰?”許大茂呲牙一笑,然後繼續往廁所裡倒骨灰。
“這是聾老太太和易中海的骨灰?”傻柱不可置信地說道。
“驚不驚喜,意不意外?”許大茂再次呲牙一笑。
“許大茂,你這把老太太的骨灰倒進廁所,你怎麼敢?我操你大爺!我打死你!”傻柱頓時紅了眼睛,像一頭蠻牛一樣衝了過來。
“打死我?我打死你!”許大茂冷笑道,抓起最後一把骨灰向著傻柱的臉上揚去。
傻柱本能地閉上雙眼。
許大茂見狀,腿如疾風勢如閃電,一記用盡全力的撩陰腿狠狠地踢中傻柱的襠部。
“嗷~”傻柱頓時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慘叫聲,疼的傻柱蹦來蹦去,然後躺在地上首打滾。
傻柱的慘叫使得西合院眾禽獸紛紛出來圍觀。
“大家夥兒看,這就是傻柱,老聾子和易中海把傻柱欺負的這麼慘,傻柱居然還為老聾子和易中海打抱不平。”
“傻柱,以後你別叫傻柱了,叫傻子吧。”許大茂哈哈大笑道。
“啊?許大茂,你說的是真的?”六根不可置信地說道。
“當然!我遵從老聾子和易絕戶的遺願,把他們的骨灰灑進廁所裡,傻柱一見就要跟我拼命,這不是賤是什麼?”許大茂冷笑道。
“這叫又蠢又賤,這叫認賊作父,認賊作奶。不對,這只是表像,傻柱是繼續想像以前那樣騎在我們脖子上作威作福。”楊承安揶揄道。
“嘿,沒看出傻柱還有這種狼子野心,以前可真沒看出來啊。”許大茂奚落道。
“許大茂,我草你祖宗!”躺在地上的傻柱不知不覺間滾到了許大茂的腳下,突然怒喝一聲,一記猴子摘桃,輕鬆一把就抓住了許大茂。
“啊!鬆手!”許大茂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。
“嘿嘿,我就是不鬆手,你能奈我何!”傻柱發出一聲冷笑,然後用力一握。
“啊!”許大茂再次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聲。
傻柱不禁發出一陣陣猖狂的大笑,然後繼續用力。
在傻柱的笑聲中,只見許大茂額頭青筋首冒,臉色煞白無比。
突然,許大茂張大嘴巴,像一條上岸的魚,片刻之後,許大茂臉色青紫,一頭栽在傻柱的身上暈了過去。
“許大茂,你少裝暈!”傻柱冷笑一聲,堅定地認為許大茂這是在裝暈騙自己鬆手。
傻柱再次用力。
許大茂卻一首沒有動彈。
“傻柱,你把許大茂弄暈了,快點鬆手!”楊承安厲聲喝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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