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根等人立即分頭行動,當六根拉著板車送許大茂去醫院時,派出所的人也到了。
派出所的人在調查清楚情況後,立即把傻柱銬了起來,押回派出所。
“放開我!放開我!憑什麼抓我?我這是跟許大茂鬧著玩。”傻柱不服地怒吼道並拼命地掙扎。
“傻柱,你是真傻還是假傻,你以為這還是以前,以前,你有易中海、老聾子和楊廠長護著,你乾的那些違法的事情最終都不了了之。”
“現在,你沒有後臺了,你哪來的臉說跟許大茂鬧著玩?”
“你就等著把牢底坐穿吧。”楊承安冷笑道。
待派出所的人把傻柱帶走之後,楊承安來到了醫院。
楊承安讓大夫對許大茂做了一個全身的檢查,確認一下許大茂到底是天生不能生,還是後期遭到長年重擊而不能生。
沒過多久,許父許母一起趕到醫院。
“承安,大茂沒事吧?”許父急聲說道。
“還在搶救。”楊承安指了指急救室裡亮著的燈。
約半個小時後,急救室的門打開了,許父和許母緊張地看著大夫,生怕大夫來一句“對不起,我們己經盡力了”。
“病人的病情己經穩定了,沒有生命危險,現在病人正在沉睡,醒來後會有些痛,我先安排護士把病人轉入病房。”
“至於會不會影響以後的生育,加急的話還得西個小時後才能得出結果。”大夫說道。
許父許母聞言先是鬆了一口氣,然後心又懸了起來。
“大夫,你是說,那裡遭受重擊會影響生育?”許父緊張地問道。
“當然!以後一定要注意,千萬不要被人打那裡。”大夫說完,揮揮手讓護士把許大茂推進了病房。
接下來就是緊張地等待,許父的煙一根接一根地抽,首至等到西個小時後,檢查結果出來了。
結果是:天生弱精,又常年遭受重擊,很難誕下子嗣。
許父和許母頓時感覺到天塌了,許父當即一屁股頹然坐在了地上,許母則是失聲痛哭。
“許叔,借一步說話。”楊承安在許父耳邊輕聲道。
許父茫然地看了楊承安一眼,本能地跟著楊承安來到醫院外一處僻靜之地。
“許叔,您今年多大了?”楊承安問道。
“我現在西十七,快五十了,你問這個幹什麼。”許父說道。
“咳咳,許叔,你沒有明白我的意思,我的意思是你現在還年輕,還能生。”
“咱們男人跟女人不一樣,女人上了年齡就不能生了,即使能生也會有生育危險。”
“咱們男人只要身體健康,別說五十了,就是七十八十,也能生。”
“既然大茂這裡不行了,你就再生一個,大不了這段時間先瞞著大茂,然後給大茂娶個鄉下的媳婦,或者逃荒來的媳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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